在后面的墙上。
“唉哟你怎么不说话,吓我一跳。”适真说他,抬起手抓自己的头发,又乱了,“这高级会所给的解酒药挺厉害,喝完跟没事人一样。他们酒店还有给顾客灌药的服务啊。”
就是脸色还是不太好,还是有点青。适真端详一阵自己的脸,接着他发现沉默的大蛇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你西装外套怎么不穿了?”适真问道。
大蛇双手插裤袋,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正松松地挽在手腕上,上半身现在只穿着件衬衫。
衬衫是大蛇自己要求的宽松款,正式中又有点街头感,胸口肌肉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楚,反正不太像正经人。
领口的扣子倒是系得紧,脖子一点黑色,蛇头隐没在衣服下,像是退回去藏起来了。
大蛇回忆了一番,回忆的动作有种做作感,明显是故意的,接着脸挂起笑容:“你吐我身上了,老板。”
“……不好意思啊。”适真觉得很抱歉,自己出丑就算了,还连累上其他人。
“没事,我原谅你了~”大蛇笑容放大。
“……刚刚的话当我没说。”怎么听着那么膈应呢。适真又开始不爽,这男的简直就是不能给他好脸色超过三分钟。
适真又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因为趴在马桶上吐,衣服都有点皱了,做有钱人就是麻烦,还要时刻注意外表。
他一边弄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嗅到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现在这里虽然是厕所,但空气比在餐厅里清新多了。
“你觉不觉得餐厅里有点臭?”适真问大蛇,“有钱人都爱喷香水吗?气味混杂在一起,再香都觉得臭了。”
“这样吗?我都习惯了。”大蛇不明所以。
“对了!时间过去多久了?拍卖会还没开始吧?”适真突然想起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连忙调出控制面板,发现时间竟然还早。
“还有时间,老板你甚至还可以去赌两把。”大蛇随意地回答道。
“赌博?”听见这句,适真瞬间就来了精神,“我可以去赌吗?”
“如果你是成年人的话,就可以。”
“我是成年人。”适真回答,下一秒觉得不太对,又开始不爽,“我身上是哪里让你觉得我是未成年?”
“我没这么说。”大蛇移开眼神,看虚无的风景。
“你怎么好像兴致不是很高。”适真撇了撇嘴,这男的貌似只有提到吃的时候才会兴奋。
“你赌过?”适真怀疑大蛇没赢,不然这状态怎么会跟条死蛇一样。
“嗯。”大蛇回忆了一下,“我只是比较擅长出千。”
“那你觉得这里出千的人多吗?”
“估计只是相对那么正规一点。”大蛇唇角一勾,比划了一个很小的手势,两指之间的距离估计只能夹一粒黄豆。
“十赌九输,老板。”大蛇像个过来人一样告诫他。
适真不太认同,这男的年纪不就比自己大那么一些,装上了还:“我只赌一百,输完就下桌。”
一百星际币,在这里估计连杯水都买不到。大蛇一时无言。
到时别没开局,就先被那群穷得只剩钱的人笑死。
“拍卖会开始之前还有预展,老板你要去吗?”大蛇问道。
“预展?有什么东西看吗?”适真初来乍到,对什么东西都觉得很新奇。
“就是拍卖会要卖的东西,珠宝,艺术品之类的。”大蛇打开自己的控制面板,弹出拍卖会的网站,拍卖品都罗列在里面。
他把网站甩给适真,适真随意划拉一番,看不太明白,遂把网站关了。
“是吗,但是我不会判断价值,我觉得去赌场更好。”这里的拍卖会,拍卖的东西估计就是比外面的要更稀奇,更昂贵,不然也不会特意端到这里来,适真是这么觉得的。
“为什么?”大蛇问。
“他们坐在那一开赌,肯定会管不住嘴开始聊天啊。”适真回头看他,一脸狡黠,碧蓝色眼睛闪烁着亮光,像猫科动物,一副寻到合适的玩具,蓄势待发的样子。
大蛇的注意力全都被他的表情吸引过去。
适真扭头,那个表情又消失了,转瞬即逝:“我在旁边偷听就行了。比起鉴赏艺术,偷听八卦还是更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