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听着经理絮絮叨叨的话,对他说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但适真仍是高傲地抱臂。
他走近酒店大门,自动门缓缓打开,凉风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酒店内部的装潢十分奢华,但是并没有那种暴发户的低品位,天花板垂下发光的珠子,连成一片,像一片杨柳,又像一条星河。
大堂内还有一些小景以及一些艺术品摆放,装潢用料即使不认识,也看得出价值不菲。从里面看来,这确实配得上所谓上层人士限定的酒店定位。
这就是他应得的。但这又不是他家,适真不太关心这些装饰,他只是享受这令人舒适的冷空气,此时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品种猫。
结果他察觉到自己周围好像除了经理就没有其他人的声音——自己身边应该跟着的人好像不在。
他疑惑地停下脚步,经理也跟着他停下来。
适真周围扫视一圈没见到人,往门外看去,他们都已经进来走了有一段了,大蛇竟然还站在门外,他竟然在看门口的花朵。
适真顿时又有一阵怒意升腾:“你还在那愣着,不进来想干什么?”
适真斥责的声音大了一些,引得大堂前台和休息区的客人望过来。
上流社会人士的一言一行总是优雅得体,他们也许也是第一次见到情感如此外露的人。
被周围人偷偷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此刻自己是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上层人,被人注视又如何?这也是他特别的一部分。
适真从被门童为难开始就已经在扮演一个嚣张跋扈的有钱人,他端出了那天面对医生时演戏的劲,看来已经是卓有成效,此刻更是要将这一套继续演下去。
大蛇这才回过神跟了上来,看起来好像真的被适真抓包自己走神一样,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看这个花挺漂亮的。”
刚刚自己和别人忙着开战,这人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是在看花?!
适真很不高兴,继续说他:“都怪你。要不是你想吃那个什么蛋糕,不然我都不会来这。”
在一旁沉默的经理默默把这番指桑骂槐的话听进了耳朵,悄悄给自己擦了一下汗。
眼前这一位看起来身上带着刺,但也不一定是不好商量的。经理很快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客人原来是想来品尝我们酒店的珍宝蛋糕吗?”经理礼貌道,他的腰都弯了好几度。
“什么珍宝蛋糕?”适真不太明白,他只知道草莓蛋糕。
“就是旧月华餐厅的配方制作的蛋糕。”经理补充说明,自从买断了月华餐厅的食谱之后,他们酒店餐厅的生意虽说原来也差不到那里去,但慕名而来的人多了,生意更是好了不少。
“哦——就是那个。”适真后知后觉,话语中一股提不起劲的慵懒。
“客人,由于您是第一次光临我们港岛区中央大酒店,在这里的用餐消费我们给你免单,您看怎么样?”经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姿态和那个门童相比是尽可能放低了。
“不怎么样。”金发碧眼的少爷脾性坏起来就是要全世界跟他道歉,绕着他转,哄着他的。
此刻适真少爷是要多跋扈就有多跋扈,他对这种小恩小惠看不上,还不满意,跟经理提了几个要求。
经理的头凑过去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说完要求,适真就带着大蛇去大堂休息区等着。
“嗯?我们不是去吃蛋糕吗?”大蛇不明所以。
“等会吧。”适真没带好气地暼了他一眼,刚刚全程下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出力,大蛇这个人实在是没用,不过谁叫自己是他的金主呢。
都怪那个蛋糕,虽然说自己也对这个蛋糕有些好奇,但此刻他是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适真犹不解气,他想出了一个法子并安排经理去做,如此下来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并且他为之后会发生的事忍不住在心里先偷偷乐了一番。
狗眼看人低的酒店,看我怎么治你。适真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阴谋即将得逞的笑容。
“好邪恶……”大蛇坐在隔壁的沙发看着适真表情的变化。
“说谁呢?”适真一个眼刀扔了过去。
大蛇识相地闭上嘴。
不多时,酒店侍应过来提醒适真时间到了,并且告诉他一个房间号。
适真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按电梯上楼。
到达指定楼层后,适真带着大蛇进了一间房间。
大蛇不明所以,他似乎有点小小的尴尬:“老板,您这是要和我开房吗?”
“不是。”适真额头掉下几根黑线,就算这一刻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喜欢上自己雇佣的没有眼力见还会顶嘴,外加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废料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