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眼了吗？适真寻思。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大蛇抬头问，有点脆弱。

    适真不想看他这副样子，又别过头：“随便逛逛吧，来都来了。”

    “我想吃蛋糕。草莓蛋糕。”听到随便逛逛，大蛇又来了精神。

    “你在跟我提要求？”适真皱眉，不太认同。

    “对不起。”大蛇又偃旗息鼓。

    “行了行了，等下遇到蛋糕店再去吃吧。”适真摆了摆手，他见不得男人可怜的样子，即使是装可怜，蛋糕而已，又不是吃不起。

    “我不要吃路边随便一家店的。我要吃那家月亮餐厅的草莓蛋糕。”大蛇说。

    适真一个眼刀扔了过去，脸上写着：你在跟我提要求……？

    然后扭头走了。

    “对不起……”大蛇又追上去道歉，“但是那家月亮餐厅真的很好吃，你相信我……”

    大排档老板看着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贴在一起慢慢走远，消失在街头拐角。

    适真在人来人往的路边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见大蛇还在自己身后愣着，他不耐烦地一把把大蛇扯到身前，将他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去哪里？”司机问，在港岛区，无人驾驶并没有完全占据出租车市场，一半出租车还是由人来驾驶，据说还有的司机是机器人，但适真分不太清。

    “去月亮餐厅。”适真说。

    “是不是月华餐厅？”司机询问，“没有月亮餐厅。”

    “？”适真反应过来，应该是不靠谱的大蛇记忆错乱了，他又带着轻微的怒意看着隔壁的大蛇。

    “好像就是月华餐厅……”大蛇尴尬地礼貌微笑。

    “那就去月华餐厅。”适真说，无论那个月亮餐厅的蛋糕有多美味，他已然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