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昆清小鸡啄米般点头,看到这,云泽清勾起唇,“几个字就几记软尺,有意见吗?”
白昆清还没回答,就听见云泽清下一秒调笑的声音,“有意见憋着。”
“现在,背一遍。”云泽清手里的软尺挪在被白昆清自己高高垫起的团子上。
把人毯子掀开,随便扯下那块薄布,肉眼可见那团子同冷空气接触的一瞬间就颤了颤。
昨儿个揍下的痕迹目前还明晃晃留在白昆清团子上。
“自爱自重,爱自惜自。”
八个字,便是八份软尺成功着陆白昆清那本就带有痕迹的团子上。
伤上加伤,白昆清攥紧枕头。
“言诺千金。”
“嗷,哥,我不敢瞒你了!”
“继续。”
“慎思笃行。”
“唔。”
“知礼明德。”
“嗷!”
“忠孝并举。”
“嘶!”
二十四字家规,二十四记软尺,记记实打实。
等云泽清收起尺子,就见一个焉了吧唧的白昆清幽怨地看向自己,时不时瞥向不远处的药瓶。
云泽清见了,拿起药瓶,晃了晃,眼神示意,“想我给你上药。”
白昆清哼一声,偏过头,看向另一边,不过到底,云泽清还是抓着药瓶走了过来。
没一会儿,这个屋子传来杀猪般的叫声,“哥!你谋杀亲弟啊!”
“不是亲的。”
“啊!我要告状!”
“行了,你今天那十尺子,抵了,老实点,药蹭没了!”云泽清没眼看,一手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