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安稳稳过了三天,三天里,除了白昆清闹脾气不出门的一天,其余两天,两人倒是把周边好玩的通通体验了一遍,比如第二天,上午太阳还没升起,两人便离开家,往郊外某个风景点去。
登天仙岩处,这天倒是不至于人山人海,两人快速买了个票,便勾肩搭背开始爬山,相比背着一个大包的云泽清,白昆清倒是轻松不少,收集不过一个小相机,兜里一个手机,哼哼哧哧就开始一马当先踩上阶梯。
云泽清颠了颠包的重量,满头黑线,想起白昆清出门时一把拽过包,打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好的东西,一股脑儿丢进去,许是云泽清视线过于火热了,白昆清注意到视线后,勾起一抹笑。
某人超级嘚瑟,举了举手机里的攻略,接着便絮絮叨叨,“有蚊子,得带花露水,路上可能有蛇,带点防身的,爬山渴,山上的水贵,多带点,会饿,多带点,会晒,带几个可以防晒的…… ”
就这样,云泽清的大包瞬间爆满,看着此刻健步如飞的白昆清,云泽清有点手痒,想把人逮住,再把包塞过去,不过想到昨儿个还可怜兮兮捂着团子,哼唧唧的小人儿,算了,宠一回。
跟着攻略,两人不到三小时,就把整个登天仙岩爬了个遍,白昆清额角满是汗珠,抓起云泽清手里的水瓶就往嘴里灌。
不知道想到什么,白昆清突然凑近云泽清,“老哥,我们待会去鬼屋怎么样?”
云泽清看着快贴到自己身旁的白昆清,一边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白昆清,一边把人拎开,“给我保持一定距离,要是把你身上的土蹭我身上了,回去给我跑个五公里。”
白昆清听了这话,面带不可置信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下云泽清,接着有瞅了瞅自己浅灰色上衣,以及运动裤上的尘土,咧嘴一笑,下一秒,一个熊抱。
被人挂上的云泽清无语,方才本来可以躲开,要不是怕待会这斯在那叫唤自己虐待他了,早躲开了,被勾住脖子的云泽清无奈抬手掐了掐白昆清团子,成功得到对方叫唤并松开手的结果。
“让你抄近路,一身土还往我身上蹭。”
云泽清抬手往白昆清头上一敲,“行了,走那边出去,别往你那开辟的小路走。”
白昆清一本正经站直,“是!云长官!”
“再贫。”
云泽清拍在白昆清脑袋上,抓起一旁石头上的相机,大步走,直接甩开白昆清几米远。
“诶诶诶,哥,你等等我啊!”
白昆清叫唤,一边快速跑过去,前面的云泽清停下步子,白昆清差点一头撞上。
“老哥,听说庆乐园出了个御剑飞行的项目,要不,咱去试试?”
白昆清胳膊肘肘击一下云泽清,云泽清捏住白昆清肩膀,“现在不行动不便了?”
白昆清轻咳一声,悠悠转身,下一刻回头,就见白昆清手捂住脸,一副难受模样,“谁说的,诶呦,我走不动了,你得背我下山。”
云泽清看得嘴角微抽,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抬手往白昆清肩膀重重一按,“不是去鬼屋?御剑飞行在军部没玩够?”
白昆清撇撇嘴,想起那些个实验员一副看宝贝般盯着那几把剑的模样,“他们哪里舍得给我们玩,我们去玩个低配版过过瘾呗。至于鬼屋,当然得晚上玩才刺激。”
下山路上,云泽清耳边都是白昆清在叽叽喳喳,并且说的话都往人底线上蹦跶。
“哥,要不咱去蹦极。”
“跳伞没跳够?”
“那我们去攀岩,夜爬!”
“我觉得你挺适合武装越野。”
“哥,我们去擎山飙车!”
“皮痒了?”
白昆清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过脑,一副刻意挑衅的模样。
看着背过身,双手搭在后脑上,面朝自己悠哉悠哉倒着走的白昆清,云泽清垂眸,眼眸微闪,唇角一个恶劣的笑,紧接着快步上前,抬手一抓,把人扣住。
“我看你是玩够了,后天就去找你锦之哥上课。”
云泽清松开扣住白昆清的手,抬手拍在白昆清后背。
即将十点,微凉的风也逐渐变得燥热,越靠近半山腰,人越发得多。
云泽清就看着白昆清撒欢,偶尔伸手把过于放飞自我的白昆清拽回。
“哟!小瑞子,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居然出门了。”
看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白昆清定睛一看,这不是隔壁桌的唐随瑞吗,白昆清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唐随瑞,笑声可大了。
“诶,我就说,你不行,就这山还能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