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后反倒劝诫梁之州,有些事情不要多管,喜欢一个人倘若能被他人改变,那便不是真的喜欢。
当时梁之州差点被他这番话气死,还指责他说不是他亲妹妹自然心宽,两人在信中大骂,直到见面都还有气,打了一架才消停。
最后也不知梁之州是如何想通的,竟然也不阻止梁没忧喜欢谢砚迟了,甚至在梁没忧面前都没有表现过自己的怨念。
谢砚迟见江且瀛打量自己没有说话,待江且瀛转了一圈又到他的面前,他才道:“或许我与公主确实相差很多,但并不代表不相配,有的时候外貌和性格并不是定义相配的标准,灵魂的契合才是最重要的。”
“说的好,这句话我喜欢。”江且瀛拍掌又重复了一遍谢砚迟说的话,“外貌和性格不是定义相配的标准,灵魂的契合才是最重要的。”
梁没忧也被谢砚迟这番话惊到了,这样笃定自信的他,与之前还真是判若两人。
梁之州有些许嫌弃地道:“行了行了,别在这讨论这些事情了,赶紧回去吧。”
谢砚迟虽然注定是他妹夫,但他还是有些心塞。
上马之后,江且瀛又与谢砚迟聊了几句,尽管谢砚迟看着不行,但谈吐了得,江且瀛本来想给他点难堪可就是找不到机会。
梁没忧见此也放心了,总算来了个对谢砚迟没有偏见的。
如果她知道自家哥哥没有砍了谢砚迟还有江且瀛的功劳的话,那肯定更加感谢江且瀛。
“对了,还有刚刚那事。”江且瀛突然想起谢砚迟最开始问他的问题,答道,“我们也是找人描述再让画师画的肖像,只不过这位画师的画工堪称一绝,江湖人称鬼手神笔,不说百分百像,画出来的人九成像是没问题的。”
“原来如此,所以之前抓的那位妇人是放出来迷惑我们的。”君周侧身与江且瀛搭话道。
“对,估计是被我们逼狠了,便找个替身让我们放松警惕她好出城。”江且瀛道。
“她肯定是个重要人物,回去审审应该能问出不少答案。”梁之州道。
“殿下审还是谁审,我能参与吗?”君周双眼期待。
梁之州痛快地道:“咱们大家都可以审,看看谁从她嘴里问出的东西最多。”
“这个主意好,那人看上去就嘴严,问起来肯定有意思。”江且瀛赞同。
他们押着犯人不方便走主街,走的都是一些僻静的小道,小道前还有人开路,以免吓到百姓。
梁没忧本来与君周并排前行,慢慢地就降下速度,与谢砚迟离得最近。
“谢世子以前在家中会管审人这种事情吗,身为世子应该不轻松吧?”梁没忧看向谢砚迟。
谢砚迟保持与梁没忧一样的速度前进,道:“很少管,谈不上辛苦但也不算轻松,毕竟是世子,总要做些事的。”
梁没忧笑道:“这倒是,王爷知道现在你在查当年的事情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我并没有告诉过他。”
尽管赤泽王也想了解真相,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找寻线索,可牵扯进一位公主一位皇子,谢砚迟不知道赤泽王是否能接受。
“是担心······啊······”梁没忧说话的声音突然中断叫了一声。
地面有一处地方凹凸不平,马不小心一脚踩进去偏了身形,她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还好她紧紧抓住缰绳谢砚迟又拖了她一把,这才没有掉下去。
“没事吧?”
听到声音的众人纷纷看向梁没忧,君周过来拍了拍马脑袋,让马小心走路。
梁没忧摇头,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最初级的惊吓罢了。
梁之州嬉笑道:“还好没摔下马,旁边有一个大泥坑,要是摔下去今日怕不想见人了。”
梁没忧瞪了梁之州一眼。
“这段路不太好走,有时间该修修了,可不能毁坏我对梁都遍地黄金、金碧辉煌的形象。”江且瀛看着地面略微有些破碎的石板路道。
梁之州正想回怼一句,突然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
“小心前进,好像有埋伏。”
混过江湖的人感觉总是很机敏,下一刻,三米宽的小道两边的屋顶、树上、角落冒出了许多弓箭手,话都不说一句,这些人就开始射箭,他们射的还是自己人。
“快下马,保护犯人。”梁之州道。
他赶紧去了当年那个丫鬟身边,这些人里面,就属这个人最重要,现在竟然还有人来刺杀她,足以见得这人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
梁没忧跟着谢砚迟到一边,还好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手上现在连个挡的东西都没有,只有钟碎拿剑站在一边勉强能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