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州道:“嗯,在那边有些事情,便多逗留了几日。怎么回事,母后突然就答应让妹妹嫁给谢砚迟了?”
“事情很复杂,臣也不知该如何说,到时候让公主说吧。”君周道。
两人到琼华宫时,梁没忧还在发呆,她接到圣旨后本想去见谢砚迟一面,但谢砚迟已经出宫。
“你们都知道了。”梁没忧看见两人问。
君周点头,“我还以为要几日呢,没想到这么快。”
梁没忧给两人倒茶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不过也好,我早就期待了。”
梁之州敲了一下梁没忧的头,“先别急得高兴,告诉我母后是如何同意你的。”
梁没忧把事情简单地说了说,她也不怕梁之州知道谢砚迟只能活十年的事,反正到时候还要靠梁之州帮忙找大夫。
梁之州听完恨铁不成钢地道:“妹妹,你也太恋爱脑了,要是我宁愿一个人孤孤单单一辈子,也不想先快乐几年,再守着坟墓度过此生。”
“这不是需要哥哥帮忙了吗。”梁没忧眨眼道,“哥哥上次就答应帮我找大夫,要抓紧啊。”
“你真是······”梁之州无可奈何,恨不得冲出宫揍谢砚迟一顿,他给梁没忧喂的迷魂药未免太多了。
梁没忧拉着梁之州的手道:“我知道哥哥待我最好了,这事我都不敢告诉父皇母后。”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信任。”梁之州道,“我师傅说江湖倒是有几位神医,但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谢砚迟,到时候只能一个个请过来了。”
“哥哥太好了。”梁没忧感激地看着梁之州。
梁之州道:“低调低调,既然现在父皇都给你赐婚了,那么关于那位尚书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会查明真相。”
“那不行,我虽然只出了几个人,但他们能力都还可以,帮着调查也好。”梁没忧道。
“那便让那些人别来见你,由我和君周支配便好,否则又引来刺杀。”梁之州道。
“好。”梁没忧一口答应。
君周问:“殿下这是有对策找出那个人了?”
梁之州道:“差不多吧,许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了,当年的狱卒还有几个活着的,他们都没见过杀苏尚书的凶手,但我让其中一个装成知道的模样,多年来一直不敢说露嘴,只是最近不小心暴露了。只要她听到这个消息,她和她背后之人就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狱卒。”
“这招引蛇出洞不错呀,不过他们会相信吗?”君期待地道,她对这个方法十分感兴趣。
梁之州非常自信,“他们会相信的,就等着看好戏吧。”
君周道:“那到时候好戏开场记得通知臣一声,臣想去看看。”
“我也去。”梁没忧附和道,这种好戏她怎么能错过。
“行,到时候需要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梁之州道。
入夜,弯月明亮,稀疏的几颗星星在夜空发亮,万家灯火闪烁,上有冷清,下有温情。
谢府地处闹市之北,无人光顾的门庭大多时候紧闭,也是为了保证安全。
谢予鹤一封家书从下午写至夜里还是没有写完,一字一句都要斟酌良久。
又落下一字,谢予鹤抬头问在一边看书的谢砚迟,“大哥,你说我该怎样形容公主品性,她的风姿我已经写完了,家里人绝对能从字中品出公主的美丽,那如何让他们知道,公主品性极佳呢?”
自从知道梁没忧会嫁给谢砚迟,谢予鹤就异常高兴,非得亲自写一封信回去,告诉他们谢砚迟要娶的人不一般。
谢砚迟闻言放书道:“你将那日公主救我之事写出来,写详细些。”
“好嘞,公主都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了,品性自然是极好的,都不需要多夸了。”谢予鹤高高兴兴地继续动笔。
谢砚迟唇角微弯,又说了一些关于梁没忧的好话,让谢予鹤全部记下来。
他既然决定娶梁没忧,就绝不会让她去翎州受委屈,谢予鹤写这封信倒是与他想一块去了,而且谢予鹤写信,比他来写效果要好。
说来也奇怪,他知道今日进宫不简单,如果提起婚事,那他应当不会承认想娶梁没忧,但见过梁没忧一面后,他的心彻底乱了。
他觉得除了梁没忧,他谁都不想娶,倘若随意娶一位公主,那毁坏的便是三个人的幸福。
梁没忧说他们之前的确见过,他想,这不是梦的话那就是玄学,前身今身他开始是不信的,可现在他相信了,否则无法解释梁没忧看他时的眼神。
以前他一直觉得梁没忧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就算梁没忧多次说没有,他终究有些不信,以为自己或许是替身,但现在他明白了,他就是他,他相信梁没忧没有把他当做任何人,只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