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利用
都是为了他。”

    “不是······”梁没忧心急,她无意惹得皇后不悦。

    凤羲转身离开道:“罢了,随你想做什么,以后不要来我的房宿宫,免得碍我的眼。”

    “母后。”梁没忧出声挽留,凤羲却走得决绝,想来是真的生气了。

    梁没忧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眼中一片挣扎,漂亮的远山眉也因此染上几分忧愁。

    谢砚迟道:“公主去寻皇后吧,有些事情下回再说。”

    钟碎也跟着点头,“公主待世子越好,皇后就越讨厌世子。”

    “好。”梁没忧赶紧追上去。

    人走之后,谢砚迟又扶着钟碎咳嗽了好一阵,身子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在藏书阁内缓了许久才出宫。

    梁没忧跟上去凤羲也没有消气,她不想看见梁没忧,梁没忧在哪边她就看向另一边,与小孩子生气没有差别。

    梁没忧搂着凤羲的手道:“母后,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是有意,我就讽刺他几句,你就如此待我了,要是以后我对他再差些,你是不是就不认我这个母后了。”凤羲横眉冷目。

    梁没忧使劲摇头,“不会,我只是想着如果我身体不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还要被这么说,我心里会很难受,所以就激动了些。”

    凤羲道:“说到底你还是心疼翎州世子,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哪点,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命不长还要往上凑,是猪脑子吗?”

    梁没忧垂眸,低声道:“他画画好,写字好,容貌好,人品好,除了身体不好,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你莫不是魔怔了,你几时看过他写字、画画,又如何得知他人品好?”凤羲看向梁没忧,她真想撬开梁没忧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梁没忧道:“我听别人说的,可相处过几次也知他不差,母后难道觉得他不如哥哥吗?”

    “他确实还不错,可他是什么身份,忧儿,你自小便聪明,有些事情应该明白,他并非良配。”凤羲道。

    “我明白,可我仍旧想嫁给他。母后,当年的事情父皇与赤泽王估计有误会,我会······”

    “闭嘴。”没等梁没忧把话说话,凤羲就暴躁地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嫁,来人啊,送公主回琼华宫,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让公主出宫。”

    母女两人再次不欢而散,梁没忧也无可奈何,只能再想办法。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凤羲还愿意与她吵,并没有因此放弃她。

    回到谢府后,钟碎又找来大夫给谢砚迟诊脉,服侍他喝药睡下后才安心。

    谢砚迟的身体确实很弱,夏季太热不能用冰,冬季太冷不能吹风,只要有一丁点不适就可能引发很多问题,身边的人都精细地伺候着他,比伺候坐月子的妇人还要小心。

    谢予鹤看见自家大哥躺在床上,又忍不住扁嘴欲哭,“钟碎,大哥怎么又倒了,不是说了不能让他吹风吗?”

    钟碎将宫中的事情简要说了一番,他也很无奈,谁知道皇后竟然会特意来见谢砚迟。

    谢予鹤声音闷闷地道:“皇后怎么能这样呢,又不是大哥勾引公主。”

    “······”

    钟碎与蒲鱼都不知该如何接这话,只能保持沉默。

    谢予鹤又道:“那六公主是不是注定不能嫁给大哥了,我见大哥很喜欢六公主呢。”

    说着,他瞄了眼谢砚迟深睡的样子,生怕谢砚迟听到。

    钟碎道:“再看吧,公主不是个轻易放弃的,只是世子肯不肯接受就是个问题了,他不愿连累别人,王爷能逼迫他娶公主已是不易,世子越是喜欢,就越是想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