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将她们全都赶了出去。
“这宫中就是没什么好人,你们父皇身处高位,却连自己的女儿都维护不了,要来有何用。”
梁没忧道:“母后,父皇这么做或许有他的道理,你别生气。”
“对啊,母后,你现在可不能失了分寸,那些妃嫔就是嫉妒我们过得太好,哪日给她们些颜色看看就知道错了,父皇平日最疼爱妹妹,肯定不会让她嫁去翎州的。”梁之州也劝诫道。
凤羲眼眶通红,怒气止不住地涌出,“管他怎么想,忧儿,母后一定保你,就算不要这皇后之位,带着你们兄妹两人去江湖流浪,也不会让你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母后,没有这么严重。”梁没忧心急如焚,她不想让父皇母后为了自己心生嫌隙,这事本就是她自己造出来的。
本来之前就担心自己赢了会惹得皇帝皇后生气,但没想到他们并不是生气,而是疼惜自己,这让她心绪复杂。
可她现在又不能告诉凤羲真相,她害怕,害怕凤羲知道以后会对她失望。
如果凤羲对她失望了,会不会以后就不喜欢她了,那她又要孤零零一人。
梁之州道:“对啊,母后,听父皇过来解释解释,不要着急。”
说曹操曹操就到,梁策城可是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赶过来的。
看到一地碎片,梁策城就知道凤羲气得不轻,“忧儿、之州,你们先出去,我与你们母妃单独谈谈。”
凤羲瞪了梁策城一眼,不过没有反对他的决定,梁没忧与梁之州轻轻出去带上门,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梁之州叹息一声道:“妹妹,原本我还想着等你输了之后请你出宫大吃一顿,没想到发生了这些事。”
梁没忧道:“我也没有想到,哥哥,其实翎州世子也不差,万一我要嫁给她,那便嫁给他吧。”
梁之州注视梁没忧,那眼神仿佛在说不可能,“母后宁愿你与梁都随意一个人成婚都不会想将你嫁去翎州,两边虽是联姻了,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打起来。你也别多想,父皇母后都向着你,就算有些为难,也不可能将你嫁过去。”
“嗯。”梁没忧应着,她觉得自己低估了家人对她的爱。
她又感动又懊恼又担心,照这个情况看,他们很难将自己嫁给谢砚迟。
另一边谢砚迟等人也回到了谢府,谢砚迟的表情依旧凝重。
谢予鹤帮谢砚迟取下大氅后道:“大哥,六公主赢了,你觉得她会嫁给你吗?”
梁没忧赢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谢予鹤,他一开始就很想让梁没忧当他嫂嫂,可今日看那场面,他觉得皇帝皇后不可能将自己宠爱的女儿嫁给大哥。
谢砚迟道:“不知道。”
谢予鹤期待道:“要是六公主能嫁给大哥就好了,我感觉六公主和大哥很合适。”
钟碎在一边频频点头,那么多人中,确实只有梁没忧最配谢砚迟,也只有她是真心实意愿意嫁给谢砚迟。
“钟碎,你可看出今日公主的马发狂有何蹊跷?”谢砚迟突然问。
钟碎赶紧答道:“看不出,只能肯定有人动了手脚。”
谢予鹤道:“难不成真如五皇子所言是那些妃嫔害的吗,那她们也太可怕了,公主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钟碎道:“有可能,但也可能是公主自己动的手脚。”
“自己?”谢予鹤惊讶且不懂。
钟碎还想多说几句,谢砚迟却道:“好了,此事莫要再议,好好等结果便是。”
“哦。”谢予鹤很听话地点头。
皇帝皇后在殿内待了许久,兄妹两人都在外面冻麻了。
凤羲看上去像是原谅了皇帝,至少没有像开始一样黑着脸,心情也平复许多。
“都进来吧。”凤羲道,又命令宫女将地上的碎瓷片扫了。
梁策城看向了梁没忧道:“忧儿啊,你别怪父皇那么说,争议太多父皇不好完全偏袒你,但父皇能保证一定有人在背后害你,否则马不会发狂,父皇会查出真凶,不会让你嫁去翎州。”
“嗯。”梁没忧好好应下。
凤羲盯着皇帝道:“还有呢?”
梁策城又连忙道:“还有下次比赛忧儿也不用再参加了,我会对外宣称你母后在怀你时就为你定了一桩亲,先前以为那户人家已经死了,没想到那位公子没死。”
“然后妹妹与空气成婚?”梁之州好奇地道。
“不会。”梁策城道,“随便找个人冒充一下,等此事风波过后再找个理由退婚,给你妹妹寻一个天下最好的男子做驸马。”
“这个好。”梁之州鼓掌道。
梁没忧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