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梁没忧问他那个问题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听谢砚迟说她比梁休思要好,但显然谢砚迟不明白。
或许是谢砚迟太聪明了,他总把事情想复杂,觉得梁没忧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谢世子,不喝茶吃点东西,在想什么?”梁没忧望向他道。
谢砚迟道:“在想公主刚才为何要问我那个问题?”
梁没忧怪异地扫视他,谢砚迟竟然还有些较真。
“别想了,就随意问问,我想让世子帮个忙,世子能不能答应?”梁没忧道。
“愿闻其详。”谢砚迟并没有立即答应。
谢予鹤热情地道:“公主尽管说,大哥肯定会帮你的。”
钟碎与蒲鱼相视一眼点头,这局还是小公子赢。
梁没忧道:“赤泽王与我父皇之间的矛盾世子知不知晓,如果知晓可否告诉我,不知晓我们就一起查出真相,化解他们的矛盾如何。”
这事被梁没忧说得太简单平淡,乍一听还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但反应过来后,谢砚迟的表情凝重了几分,连带着谢予鹤他们都紧张起来。
“公主为何有此想法?”谢砚迟问。
这事也就在梁没忧和君周眼里才不算大事,要知道这事牵扯甚广,哪是轻易能解决的。
梁没忧自然地道:“大家都是梁国人,他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既然两家都要结成亲家了,那何不更敞亮些,彼此之间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我不清楚那些事情,父亲从来没有说过。”谢砚迟道,“只是两边积怨已深,不是我们想就能改变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梁没忧扬唇道,“即使上一代有矛盾,我们之间也没有矛盾,一起弄清楚当年的事情帮助他们化解矛盾,又不会有罪。”
谢予鹤道:“大哥,公主说的是啊。”
他莫名觉得梁没忧很亲切,而且他感觉到谢砚迟也不排斥梁没忧,倘若两边的矛盾真的化解了,那真是一件好事,谢砚迟娶公主也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小鹤,你们先出去,我单独与公主聊几句。”谢砚迟道。
这件事情不是儿戏,不能说答应就答应,他虽然觉得梁没忧为人清正善良,却还是要斟酌。
“哦。”谢予鹤应下,带着蒲鱼离开,钟碎还陪着谢砚迟。
外面阳光正好,前后左右各有窗户,轻风自北朝南穿过,云层也向南聚拢。
梁没忧眼上的睫毛微微颤动,她道:“谢世子还想问我些什么?你不放心我。”
谢砚迟道:“并不是,公主说的话我自然相信,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还想问问公主,你这么做的目的还有什么。”
“为了我自己。”梁没忧真实地道。
“嗯?”谢砚迟认真地注视梁没忧。
“现在有些事情不好说,到时候世子便会知晓我为何是会为了我自己。”
“公主觉得今日胜算最大的是谁?”听到梁没忧的话,谢砚迟没有再问下去,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世子觉得是谁?”
两人对视,彼此都想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些什么,只可惜一无所获。
许久,谢砚迟还是先移开了视线,他笑了笑,道:“是谁都好,反正今日便会出结果。”
“确实。”梁没忧也不做纠缠,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悠然自得地喝茶。
许久之后,谢砚迟突然道:“这件事情我答应公主,但只能我们知道,传出去可能会引来祸端。”
翎州与梁都对立许久,要是突然传出两方想重修于好的消息,那恐怕有不少人都不答应。
“好,君周也在帮我们查,我不会告诉别人。”梁没忧就知道谢砚迟会答应,不想答应的东西谢砚迟一般不会犹豫。
不多时,该来的人都陆陆续续到场,皇帝皇后也来了。
梁没忧辞别谢砚迟各自往不同的路去了那边。
梁之州看见梁没忧过来就道:“妹妹,我还以为你还没到呢,不紧张吧,千万别紧张,这次事情过后哥哥帮你物色一下驸马。”
“不用,不如哥哥替我去比,要是输了你跟着去翎州,看赤泽王放不放你进门。”梁没忧调侃道。
“那还是算了。”梁之州使劲摇头。
凤羲这时也看见了梁没忧,她走过来帮梁没忧理了理衣裳道:“听说你一大早便过来了,准备得怎么样?”
“挺好的。”梁没忧道。
凤羲莞尔一笑,“那便好,比完赛之后去房宿宫,母后让人给你做了些衣裳,过去试试。”
“多谢母后。”梁没忧笑的有些心虚。
人都来齐了,比赛也即将开始,场上气氛还不错,几位公主虽然担心但也不悲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