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梁依尔果然看到梁没忧就上来与她比美。
梁依尔上身是洁白的羽衣,下身是青绿色的裙子,上面绣着云雀,云纹做底边,配上她姣好的容貌,看起来还真是天仙下凡一般。
梁没忧因联姻的事情忧心忡忡,她现在不想搭理梁依尔,梁依尔一靠过来她就躲去了别处。
梁依尔还以为梁没忧是惧了她,得意地孤芳自赏。
皇帝不久便到了,他一到晚宴便正式开始,众人坐下边喝酒边说话。
不过更多的是好奇皇帝要说什么,所以一开始众人便不敢喝醉。
家宴是按照长幼顺序坐,梁没忧紧邻着梁之州和梁依尔。
梁依尔还在自我欣赏,说起来她应该早于梁没忧出生,但梁依尔的母妃生她那日凤羲不小心动了胎气,梁没忧竟早一个时辰比梁依尔先出来了,这让梁依尔很不服气。
这么多年梁依尔便时时与梁没忧攀比,梁没忧觉得她与宋羽涟一样烦人。
小酌一杯后,皇帝终于开口了。
“今日举办家宴是有些事情想和大家说,这事与几位还未成婚的公主有关,你们要听好了。”
众人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皇帝,梁没忧双手交叠,有些止不住地紧张。
梁策城最疼爱的就是她这个女儿,如果选人联姻的话,她是最不可能被选中的。
皇帝暂缓一会又继续道:“你们都知道翎州世子来梁都了吧,这次他过来是想与皇家结亲,朕会让公主中的其中一位嫁给他,你们有谁想嫁?”
“······”梁没忧本来想说她愿意,但硬生生忍住了。
凤羲再三告诫她不要与谢砚迟走得太近,要是她提出要嫁给谢砚迟,凤羲一定不会同意,凤羲不同意皇帝也就不会同意,她必须想其他办法。
梁之州困惑地道:“父皇,为何要让皇姐或皇妹嫁给他,赤泽王如此做派,就算联姻他也不会有所收敛。”
已经成婚的二公主也道:“对啊,这不是把皇妹们往火炕里推吗?”
“皇妹,不可胡说。”太子梁江暮开口道。
这事他早已知晓,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将皇妹嫁去翎州,只可惜他和父皇都不能做主。
场上几位未婚的公主眼神都躲避着皇帝,谢砚迟的身份高,如果赤泽王与皇帝没有矛盾那肯定是个好归宿,只可惜以后赤泽王可能会起兵造反,嫁过去不是没多久被折磨死就是大战前被杀。
公主们也不是傻的,她们宁愿在梁都随便找个官员嫁了也不想嫁去翎州。
皇帝见无人吭声又道:“我知道你们姐妹都不想嫁,但父皇也没有办法,必须有一个人嫁过去。这样,我明日会派人去告诉翎州世子,你们都很想嫁他,所以要举办一场比赛,谁赢了谁就嫁给世子,你们要是不想嫁,就想办法输掉比赛,但不能输得太难看。”
“那大家都输了怎么办?”二公主又道。
皇帝道:“总会有一个人赢的,我知道你们骑术都不错,到时候就考骑术。”
几位公主都陷入沉思。
梁没忧的骑术向来不错,皇帝这样办倒是给了她机会,只要她顺理成章赢了,那她嫁给谢砚迟就不会遭受阻拦。
这么一想,梁没忧还挺开心的,还好没有其他人想嫁给谢砚迟。
皇帝见自己女儿们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道:“你们放心,就算嫁给他父皇也不会不管你们,谁要是嫁过去,父皇会为你们准备丰厚的嫁妆,还会安排人保护你们,小命总是保得住的。”
凤羲也道:“对啊,而且那个翎州世子身弱多病,说不定早早地就死了,到时候接你们回来再择良人也不迟。”
这么听起来倒是不错,但除了梁没忧,其他公主还是不想嫁。
本来听说翎州世子俊逸非凡,她们还想找机会看看,得知这个消息,她们以后见到谢砚迟都要像躲瘟神一样了。
一场家宴在这个话题下就变了味,梁依尔也不再自我欣赏,公主们一个个脸色暗沉得跟抹了黑炭似的。
家宴结束后,梁没忧正想离开,梁之州就叫住了她与她一起走。
“妹妹,看你整晚都不太高兴啊,骑术不是你最擅长的吗,想输也简简单单。”
梁没忧挂着苦瓜脸道:“我只擅长赢啊,输这种事我天生不会。”
“别怕,到时候哥哥陪你去练练。”梁之州拍拍梁没忧的肩道。
古往今来只听说想赢才会练习的,为了输特意去练习,这还真是匪夷所思。
梁没忧看起来忧伤地点头,她现在可不敢透露一点想嫁给谢砚迟的意思。
梁之州心疼妹妹,又道:“没事的,万一你不小心赢了,父皇母后也舍不得把你嫁过去,就算他们舍得,我也绝对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