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住你。”
“谢谢哥哥,但要是我赢了,你别帮我,就算我不嫁过去,也要其他公主嫁过去。”梁没忧道。
“那我可不管。”梁之州很护短也很霸道,“反正谁嫁都不能是我妹妹嫁,我妹妹要嫁一个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比哥哥还好吗?”梁没忧好笑地看着梁之州。
梁之州转转眼珠道:“跟哥哥一样好。”
“行吧。”梁没忧笑得更加开心了,她就知道梁之州不会容忍其他人比他好。
兄妹两边走边聊,梁之州直接将梁没忧送回了琼华宫,随后再回皇子府。
进了殿内,梁没忧躺在铺满绒毯的地上。
她小时候总喜欢在地上爬,凤羲便让人在地上铺满绒毯让她到处爬,长大之后到这边居住,凤羲也记得让人给她铺好毯子。
谷雨也跟着坐在地上道:“公主,真没想到那个世子过来是要联姻,说实话,单论他这个人的心性与品德,配哪一位公主都很好,但他的家世和身体都不行。”
“你怎么看出他心性与品德好啦?”梁没忧笑着问。
谷雨道:“就看他与公主说的话还有公主对他的态度啊,公主是不屑于小人说话的。”
“你又知道了?”
“嗯,我家公主我自然了解。”谷雨很骄傲。
梁没忧道:“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要去沐浴。”
本来还在想怎样才能嫁给谢砚迟,现在就有了机会,比骑术,赢应该不难。
说起来,骑马还是陆远青教她的呢。
陆远青,那个青年将军,一生壮阔,可惜没有死在战场,而是亡于阴谋。
时间过去太久了,陆远青死时悲伤逐渐淡去,可她仍旧记得在荷花池旁笑容肆意的青年。
次日,一则公主们要为翎州世子比赛的消息就传出了宫中,据说是因为翎州那边想让翎州世子联姻,他长得太好,公主都喜欢他的容貌,皇帝怕她们争起来便让她们自己夺夫婿。
民间听闻后津津乐道,还有的地方开始建立赌注,赌哪位公主最后会嫁给翎州世子。
而朝中一些大臣在其中嗅到了烟火味,说得好听是公主们为世子比赛,可世人皆知皇帝与赤泽王不和,怎么舍得将女儿嫁过去,现在逼不得已答应,举办比赛估计是为了羞辱世子。
到时候比赛中公主们一个个不敢赢,就算赢了也赢得极差,让整个赤泽王府都成了笑话。
谢砚迟在府中听说这个消息,手中攥着的纸都皱了。
他是好脾气,但这种明显的欺辱他还是难以接受。
谢予鹤虽然天真,但也知道这不是好事,“大哥,公主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有些都没有见过你。”
谢砚迟放开手轻声道:“应该是皇上想出来的,他这是对父亲要求联姻一事表示愤怒。”
谢予鹤不太高兴地道:“大哥你还不想娶公主呢,父亲也真是的,非逼着你来娶妻做什么,皇帝也很可恶,他让公主们比赛,丢我们面子不也丢了他面子嘛。”
“公子,小心说话。”蒲鱼提醒道。
谢予鹤才不听,他又道:“大哥真是被他们连累了,真讨厌他们。”
谢砚迟摸摸谢予鹤的脑袋道:“这事确实让人生气,但要是有外人在,小鹤就不能这么讲,明白吗,我们生为父亲的儿子,他与皇帝的明争暗斗我们绕不开。”
“知道了,哎,也不知道是谁会嫁给大哥,希望那个人好相处些。”谢予鹤这时又想起了梁没忧,复道:“那位六公主看着很不错,也不知她想不想嫁给大哥。”
提到梁没忧,谢砚迟也想起了她从台阶上下来捏自己脸的场景。
她确实与其他皇族人对自己的态度不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