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总算弄清楚了,为什么来这个世界的玩家那么多,最后人却越来越少了。
明明时间还没有到。
这完全排除了通关被传送走的可能。
就算被同化了……那也不至于连影都见不到啊。
她之前还觉得奇怪呢,现在也算是解惑了。
“等等,你再说一遍?囚禁什么?”花晨酒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对方知道谁是玩家,还专门囚禁玩家的话,那他们就通通上了被害人名单了。
“玩家,活的玩家。”夏柠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种分享八卦的激动,“就在他办公室后面的暗室里,我看的清清楚楚,有好几个呢,都被关在特制的玻璃房里,跟手办似的……”
周清言倒吸一口凉气,“他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他觉得这校长有病,还病得不轻。
把人关到玻璃房,是为了随时观察吗,那很变态了。
“或许在他眼里,玩家是某种意义上的完美标本。”颜静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毫无波动地说道,“毕竟,能坚持这么久还没被完全同化的,多少都有点特别之处。这种反抗精神,对于追求极致控制欲的变态来说,可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听着听着,花晨酒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她一扭头,就对上了林木桁随意扫过来的视线。
?
看她干嘛?
“除了放玩家的房间,他还有个密室,里面全是监控屏幕,能看到学校里几乎所有角落。”夏柠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是真变态。
也是真吓人,虽然校长不一定随时在看监控,但零零碎碎的时间加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已经知道多少了。
往深处想,搞不好他们的所有行动,都在顾明的注视之下。
“至于其他的……他桌子上有很多文件,但我不好过去。”
就校长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样子,夏柠怕自己刚碰到那些看着就很重要的纸张就被当场逮捕。
很好,新的目标有了。
从校长这边入手,搞清楚真相。
虽然他们的主线任务是生存,但循规蹈矩根本没办法顺利通关。
认知度扣的完全不讲道理,即使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受影响,游戏那边的判定也不会顺他们的意。
而现在,时间才过去一周不到,他们至少还要撑将近十天,不走点歪门邪道,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花晨酒摸着下巴,浅浅分析,“你们说,他收藏的标准是什么?是不是越难被同化的,他越喜欢?那我们岂不是……很值钱?”
林木桁瞥了她一眼,凉凉地开口,“怎么,你还想主动送货上门,给他丰富一下藏品库?”
“哪能啊,单纯好奇而已。”花晨酒缩了缩脖子,她可不想变成变态的盘中餐。
但有些时候,大概是越担心什么,什么就越会来。
这么久都没有在花晨酒他们面前出现的校长,突然出现在了课堂上。
看着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的男人,花晨酒心里只有四个字。
人模狗样。
光看这个外表,现在这个表现,谁能看出他私底下是个囚禁搞事都来的呢。
顾明坐在后面听课,却时不时就将那种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目光投向花晨酒。
花晨酒背后一凉又一凉。
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
“林木桁。”她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空隙,用气声对旁边疑似在神游天外的林木桁说,“你有没有发现,校长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林木桁懒洋洋地回道,“大概觉得你特别值得收藏吧。恭喜你啊,得偿所愿了。”
花晨酒:?!
谁得偿所愿了啊。
她之前也就是随口一说。
一上午结束,花晨酒感觉自己背后都被顾明的目光戳了好几个洞。
他也是真有耐心,居然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去了食堂,花晨酒还有些别扭,“为什么他对我这么感兴趣啊,难道因为我……”
林木桁看着她,似乎有些好奇她能说出什么来。
“因为我天生丽质?”
这话他不想接。
“都警惕点,尤其是小花,尽量不要落单。这个顾明,要比那些怪物还要危险。”李志睿十分操心。
听到“小花”这个称呼,林木桁当即就发出了嘲笑声。
零帧起手。
花晨酒幽幽开口,“我是小花,你又好到哪去,小草小树?”
名字带三个木头的家伙,还好意思笑话她,呵。
林木桁微笑,“你开心就好,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