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木桁使出了敷衍大法。
李志睿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觉得自己大概叫错了称呼,但他是真的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行了,你们两个消停点。说正事,顾明那边……”
“放心,李哥。”花晨酒瞬间收敛了那种玩笑般的神色,“我心里有数,不会给他机会的。”
然而,有些麻烦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尤其在这所学校里,他们的地位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
接下来的时间,顾明加强了对花晨酒的关注。
时不时地代课与提问,课后的谈心,甚至在她去其他地方时也能“偶遇”。
随着接触的时间变多,花晨酒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吓人了。
“我感觉自己很像一块可口的小蛋糕。”花晨酒苦中作乐。
“没那么美味。”林木桁看她一眼,“在他眼里,你就是一只特别聒噪,但品种还算稀有的鹦鹉,所以才考虑着是直接做成标本,还是先关进笼子里逗弄几天。”
花晨酒:“……”
这家伙是不是偷摸骂了她两句?
她恶狠狠道,“如果我真是鹦鹉,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头顶上的毛全叨下来。”
林木桁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能做到的话再说吧。”
旁边的周清言小声跟脑海里的白栖嘀咕,“他们感情真好啊……”
白栖嗤笑,“你管这叫感情好?人类果然难以理解。”
周清言理直气壮,“就是一种感觉嘛,林哥平时跟我们都懒得说几个字,只有跟花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多话,虽然大部分都是在怼人就是了……”
白栖模拟了鼓掌的音效,“你这称呼敢不敢直接说给她听,花姐姐,我还花蝴蝶呢。”
这是重点吗?
周清言无奈,白栖这个家伙的关注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奇怪。
又过了一天,夏柠整个头都要忙疯了。
花晨酒他们想要她和那些被关起来的玩家联系一下,但这活听起来难,做起来也很不容易。
她费尽心思,也只和其中一个女玩家对上了话。
其中多数时间还是在听她哭,以及诉说顾明的变态。
“他居然让我们一直保持健康作息,备战高考!”
听了夏柠的转述,就连林木桁都有些绷不住了。
哪来的神经病。
周清言更是瞠目结舌,“不愧是教育狂热分子。”
“这反而更棘手了。”颜静姝想的要比其他人多一些,“他一边欣赏着玩家的特殊,又一边用这种方式折腾人……只能说他的执念更深,且逻辑自洽,更难用常理揣度。”
花晨酒打了个寒颤。
她本来还想着,要不要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夏柠的打探初有成效,花晨酒他们有着相对充足的时间,也不急着全员出动去探索了。
认知度最低的周清言在上课考试听训的时候会和白栖换身体主动权,更是不用担心了。
可能因为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白栖的认知度是单独算的。
显示出来是……【周清言(白栖)】。
天气渐暖,课间跑操恢复了正常。
花晨酒因为前一晚没休息好,加上精神持续紧绷,在离开教室时感到一阵眩晕,落在了队伍后面几步。
就在她扶着墙壁稍非喘息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花晨酒同学,你脸色不太好呢,是身体不舒服吗?”
花晨酒一个激灵。
哦豁,完蛋。
“没有的事,我身体嘎嘎好。”花晨酒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准备随时冲刺。
顾明轻叹了口气,“这可不行。”
不行什么?
花晨酒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准备见势不妙直接一个突袭,打顾明一个措不及防,然后再扔出颜静姝给她的紧急通讯纸人求救。
想象很美好,然而实际上……
花晨酒一秒就被放倒了。
倒地前,她只有一个想法。
这小子玩阴的。
第一个发现花晨酒不见了的是林木桁。
他本来就在后面走,注意到花晨酒迟迟没有跟上来,他就停了下来。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等到人,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花晨酒呢?”颜静姝也注意到了,她直接小跑着回来,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站在最前面的李志睿脸色一变,回过头,“刚才还在后面……”
“顾明。”林木桁语气很差,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