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不大,就是医院的人发疯了而已。
花晨酒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能把白栖放钟里待着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虽然白栖自己也同意了吧,但她从没听过谁家信徒把信仰的“神”关起来的。
嗯……不过他们好像更多是合作关系?
管他呢。
慈爱病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
所有人类和非人类都在无差别攻击。
周清言有些好奇地扒着门往外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护士服,但脑袋转了180度,还血淋淋的怪物就“啪”地一下贴在了门玻璃上,对着里面龇牙咧嘴。
周清言“嗷”一嗓子就缩了回来。
白栖:……
笨蛋吗?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直待在病房这边也撑不了多久。
花晨酒他们决定打一下游击战。
一群人你进我退,我进你退,成功在病院里苟了大半天。
在这个过程中,周清言发现自己好像不会被其他怪物追了。
大概率是因为白栖在他身上。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你胆子太小了,刚好锻炼一下。”白栖故意操控着周清言往怪物脸上跑,还堵着他不让他的意识钻回去。
周清言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
他觉得白栖这个家伙就是有病。
花晨酒那边也在“锻炼”。
原本觉得异能失控就失控,反正也能活,她就一直放任不管,但现在不一样了。
为了自己的存活率,她必须试着控制一下……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花晨酒难得主动使用了异能。
然后,她一脸严肃,伴随着音乐节奏,一丝不苟地做着颈部运动。
林木桁抱着胳膊看着她,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样真的能更好的控制异能?”
花晨酒动作不停,语气坚定,“你不懂,这叫意念引导,可以与异能产生共鸣的。”
她瞥了眼周围,更加自信了,“你看,这次除了音乐,没召唤出什么奇怪的东西,说明还是有效的。”
她这话刚说完,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卡通大企鹅就突然出现。
它学着花晨酒的动作一起扭来扭去,还“嘎”地叫了一声。
花晨酒:“你又不是鸭子!”
企鹅:“嘎嘎嘎!”
林木桁:“……”
“这是意外,有可能是共鸣太强了。”花晨酒继续狡辩。
林木桁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别晃悠了,看着我。”
花晨酒停下动作,疑惑歪头,“干什么,你也想和我一起做操吗?”
林木桁:“……我是让你停下这种毫无意义的肢体行为,控制异能靠的是精神集中,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试过……”
“再试一次。”
“好嘞。”
花晨酒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专心冥想,试图感化自己不听话的异能。
然而,事与愿违。
一阵激昂的,带着浓郁草原风情的马头琴声突兀地响起,声音无比嘹亮,听得花晨酒一个激灵。
一个壮汉的虚影出现在花晨酒身边,他豪迈地一挥手,用浑厚的嗓音唱道,“奔跑吧,草原的儿女!”
花晨酒:唉。
这就是她平时不愿意主动使用异能的原因。
她抬头看了林木桁一眼,一脸无辜。
林木桁懒得吐槽,直接走上前,无视了那个还在“嗬嗬哈嘿”的壮汉,伸手轻轻按在花晨酒的脑门上。
他的手有些凉,花晨酒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行吧。
花晨酒听话地定在了原地。
“放松一些,重新和你的异能建立联系。”
花晨酒闭上眼睛,尝试集中精神。
她能感觉到林木桁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波动,像是一道清流,在帮梳理她杂乱无章的能量。
“你的能力本质是显现。”林木桁的声音很近,“它回应你的情绪,潜意识,甚至你周围环境的氛围,你需要学会的不是压制,而是引导和筛选。”
花晨酒试着按照林木桁的话语来,最后成功让bg止了。
虽然还是没办法放出想要的bg但花晨酒已经很满意了。
“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木桁,语气带着点笑意。
林木桁面无表情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