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来一阵香气，戚栩瞬间被他的气味包围。戚栩忽然发觉，她好像很久没在他身上闻到烟味了。

    临走，戚栩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杨素正站在一个男人身边，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流连。

    她笑着打了下男人的胸口，无意中往门口看过去，恰巧对上戚栩的视线。

    杨素的笑僵了一瞬，戚栩赶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夜色已深，但这座城市仍然热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陈瞬单手扶着方向盘，动作娴熟而放松，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沿，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

    戚栩坐在副驾，微微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交替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扫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想到刚刚结识的杨素，心情有些复杂。

    陈瞬转头看她一眼：“想什么呢？”

    戚栩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陈瞬不再问，戚栩看他开车时的侧脸，街道的流光从他脸上一道道拂过。

    她忽而觉得，跟他谈恋爱，其实体验感是很不错的。

    他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狂妄，实际上，他细心，体贴，并且很尊重她。

    红灯，他停下车，转过头来看她，那双平日里带着点戏谑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格外专注。

    戚栩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但耳根却悄然泛红，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绿灯亮起，他终于移开视线，戚栩悄悄松了口气。

    车子最终在她家楼下停稳，引擎声熄灭，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她解开安全带，卡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瞬没说话。

    她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谢谢你的外套。”

    那白得晃眼的皮肤又暴露在他眼前。

    “那我先上去了。”

    戚栩正准备去开门，却忽然被拉住手腕。

    她疑惑回头：“怎么……”

    话还没问完，伴随着一声解开安全带的声音，陈瞬倾身过来扶住她的脸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