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有些不解，但仍然接了过来：“谢谢。”
她以为是这儿的什么服务。
但女生却在她旁边坐下。
戚栩转头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这附近的大学生吗？”
这儿一块是大学城，有好几所高校聚集在此。
戚栩更加疑惑，寻思着不会是想招她进这里吧，她保持警惕：“怎么了？”
“你别害怕，我暂时没活，就是想找人聊聊天。”女生继续说，“你看起来跟这里的人都不一样。”
戚栩笑了下，不知该说什么，心想，哪有什么不一样，这里的人都一个个潮得她风湿都要犯了，而她带着一股老实又朴素的气息？
女生看着陈瞬的方向：“你是他女朋友吗？”
戚栩迟疑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难道又是陈瞬的爱慕者？
结果女生又换了个话题：“大学好玩吗？”
戚栩这下相信她真的只是想找人闲聊了。
“嗯……”戚栩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还可以，可以学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空闲时间也挺多的。”
女生感叹一声：“真好啊，我念完初中就没念了，很向往大学生活。”
说完，她露出一个与她精明艳丽的妆容稍显不符的憨厚的笑。
戚栩不知说什么，便问她：“在这里干活轻松吗？”
“还行，来钱快，愿意提供别的服务的话，来钱更快。”她狡黠地笑了下，“不过我不想，我只给摸摸，揩揩油，毕竟——有些的我真下不去嘴。”
说完，两个女孩都笑了。
笑完，空气沉默了一瞬，戚栩感觉到她并不真心笑得出来，眉眼间隐有无奈。
她问：“你想过干别的吗？”
女生摇头，有些无奈：“我这个学历，找不到什么高薪工作，但我需要钱。”
“你愿意做人体模特吗？”戚栩认真问道，“我们学校需要模特，你身材好，比例好。”
女生眼睛亮了亮，又有些尴尬地问：“什么人体模特啊？要脱光吗？”
戚栩笑了：“有要脱的，也有不用脱的，你可以自己选择，我们加一个微信，我把我一个学姐的微信推给你，你可以跟她联系。”
“好呀好呀。”女生拿出手机扫了她的微信二维码。
“不过时薪肯定没有你在这里高，你可以暂时只当做一个兼职，不过这个学姐有做自己的服装品牌，她最近也在找合适的模特，你也可以争取一下，工资稳定可观。”
这才是她推荐的主要目的。
戚栩边说，边通过她的申请，看到她在验证消息里打下的备注是杨素。
她也将自己的名字打了过去。
杨素眨了眨眼：“我在这里叫喵喵，杨素是我的真名。”
“喵喵。”戚栩重复了一遍，笑了，“很可爱的名字，不过还是杨素适合你。”
杨素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清澈干净，没有一丝的嘲讽，或是瞧不起，只将她当做一个普通职业的人来看待，她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栩栩。”她忽然这样叫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素素。”戚栩眨眨眼，笑得爽朗。
“聊什么这么开心？”
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戚栩看过去，陈瞬正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近了一些，杨素便识趣起身，临走时拍了拍戚栩的手：“我以后还能常找你聊天吗？”
戚栩回以一个温和的笑：“随时。”
杨素起身离开，陈瞬站着低头看着她：“认识的人？”
戚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刚认识。”
陈瞬人虽在打球，却时不时地关注着这边，见她跟一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言笑晏晏。她跟他在一块时都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还以为是认识的朋友，结果还是一个刚认识的人。
陈瞬有些不爽。
他站着低头看她：“他们打算去下一趴了，还想一块玩儿么？”
戚栩看了眼时间，摇了摇头。
他点头，走过去跟陆言说了一声，戚栩在门口等他。
刚走出大门，便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冷了。
陈瞬见她抚了抚胳膊，将她拉到门后挡风的地方：“在这等着，我去开车。”
戚栩站在那，看他往车那边走，身高腿长的，简直是活生生的黄金比例。
想到她刚刚给杨素介绍的活，她不禁萌生了一个想法。
陈瞬将车停在门口，戚栩刚准备往外走，就见他拿着件外套下了车。
他大步走过来，将外套往她肩上一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