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听得心口直堵,想问他凭什么对自己的事情横加干涉,擅自做主。
此时小许道:“是,连长。”
她又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傅俏前世称得上是资深牛马,清楚自己若是这个时候和方承吵起来,为难的反倒是夹在中间的小许医生。
对于打工人的痛苦她是深有体恤,并不想自己如今也变成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小许医生说罢便转身进了后室备药,屋里又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气氛再度陷入沉默,仿佛空气都流动都变得迟缓,傅俏鼻尖的消毒水味复加浓郁起来。
方承仍站在她的身边。
很多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闪过,每一种可能性的背后都指向了同一个起源。
她过得不好。
他昨晚就该发现的,只要稍微用一点点心思,不那么先入为主,不被恼怒遮蔽双眼。
少女的衣着简朴到陈旧,脸色苍白,明明是盛夏却始终带着那么个不合时宜的帽子…
她至少不会再遭受自己的无名火。
方承的目光凝注在她额角,也不知这样若有所思地看了多久,忽然间没头没脑地来了句。
“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