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
所,让我来找找看。我找了一圈也没有,估计是记错了。”

    说着拍了拍方承的手臂,“既然你来了,这里也没我什么事,先走了。”

    “再见,小傅同志。”他回头朝傅俏挥了挥手道了声别。

    她也挥了挥手。

    随着赵英离开,院内就只剩下了两人,一时满场寂静无声。

    “咳。”

    略显尴尬的方承决定还是由自己开头,想着先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六连长?”

    傅俏没了求人的心思,态度自然不比昨晚,瞅了他一眼,淡淡道:“昨晚在营区门口认识的。我等得睡着了,是他叫醒了我。”

    方承顿时语塞,缓了好几秒,诚恳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昨天让你等得太久了。”

    她别过脸,语气依旧不咸不淡,“没关系。”

    见人这幅态度,他的心里不免也有些打鼓,无数个疑问像蝴蝶似地堵在嗓子眼里,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

    “那…那我们走吧?”方承道。

    傅俏以为是去车站,朝他伸出手,“麻烦把方连长证件先还给我吧。”

    眼前的右手修长而纤细,食指和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处都有层薄茧,一看就是因为长期握笔书写导致的。

    有这种茧形的人,通常都是学生。

    方承倏然间感觉嗓子有些发紧,像是里面的蝴蝶要飞出来。

    “不着急。”

    他的喉结滚动,“你,你的伤…”

    傅俏打断道:“我的伤和方连长没关系,不劳您费心了。”

    “不行。”方承又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反驳道。

    话刚出口,他立马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对,旋即放低了姿态,“我的意思是,是…健康是第一位的。不论有没有关系,关爱同志都是应该的。”

    她不知道方承大早上吃错了什么药,或者哪根神经搭错了,突然开始对自己献起了殷勤。可能是方振邦听到了什么风声敲打了他,也可能是良心发现。

    不管是哪一种,傅俏都没兴趣再继续纠缠下去。

    “方连长,这种话就不必说了。反正你我是两看两相厌,还是早点让我走吧,也算是对我对你都好了。”

    方承闻言,知她是铁了心急着要走,怕是自己说再多好话都无用,略一思忖,正色道:“想走也可以,先和我去趟卫生队。否则,你今天就走不了。”

    “你?!”

    傅俏没想到他无赖到这种地步,气得柳眉倒竖,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好,我跟你走。”

    方承很快就将她带去了卫生队,一路上好奇的探究目光不少,通通都被他挡了回去。

    卫生队距离连部不远,是栋单独的平房建筑。一进门,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竟让傅俏莫名地生出一种熟悉感。

    里面很安静,只有个年轻的医生在值班,正不知在写着什么,听门口响动便抬起了头,一见进来的是方承,立刻起身道:“连长。”

    “嗯。”

    方承回了个礼,侧身让出身后的傅俏,“小许,给她看看额头上的伤,换一下药。”

    小许护士这才注意到连长身后还跟着个人,居然还是位很年轻的漂亮小姑娘。她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很快又被职业态度取代。

    “是!请这边坐。”

    傅俏依言在诊疗椅坐下,小许护士戴上了手套,举着双手道:“麻烦你把帽子摘一下吧。”

    她似是有些为难,轻咬住唇瓣,犹豫着慢吞吞地从头上取下了盆帽。

    在看清伤口情况后,小许愣了愣,方承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凝重。

    一道有食指长的伤疤,缝合了足足七针,伤口通红,肿胀反光,甚至还在隐隐渗出液体。

    “这伤怎么弄的?这么深的伤口,你怎么能戴着帽子捂住呢?为什么不包扎?现在都已经感染发炎了!”

    医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眼前这一塌糊涂的伤口简直让她看得血压节节攀升。

    “…我走路不小心,撞桌角上了。”傅俏答道。

    “撞桌角上?”

    小许仔细地查看着伤口,上手轻轻按了按,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说道:“那你真是够不小心的,这得使多大劲才能撞这么深。”

    傅俏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方承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小许越看表情越是严肃,“现在看来挺严重的,伤处又在头部,血流丰富更要注意。我看得拆开缝线清创,再输液用药控制感染。”

    “啊?”她略有些着急,“那这得多久?”

    小许正要回答,方承却道:“你好好处理,伤口要紧,不用担心时间。”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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