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
了之后,你必须要尊重她,要好好对待她,听到没有?!”

    方尧没有说话,点头如捣蒜。

    “答应了就要执行。到时候人来了,要是被我发现你乱搞什么小动作,不团结友爱…那别怪我不客气。”

    方振邦一番交待后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方尧独自待在卧室里。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整个屋子忽然变得空荡荡的,安静极了。

    他独自趴在床上,眼泪鼻涕蹭得床单被子上到处都是,两眼空洞洞地呆望着白墙,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