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见他来了,神色立时出现了慌乱,不过很快就调整了回来,捂住话筒道:“没什么。覃姐又给介绍了个姑娘,条件特别好。我这不是…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你啊。”
方振邦听她还在捣鼓这事,不禁皱起眉头,不赞同道:“方承的个人问题事情,应该他个人解决。像你这样不断地给他介绍对象,组织相亲,先不说他自己不高兴,还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怎么能行呢?顺其自然就好了。”
“顺其自然?!”
阮红挂掉了手中的电话,起身边往餐厅走边和他理论。
“小承今年都二十五了,连发展对象都没有一个。工作工作,你们爷俩都是一样,整天就是一头扎进部队里不出来,恨不得没日没夜。照这个势头,他什么时候能结婚?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我看你才是不把儿子的事放心上。你不管就算了,可千万别给我拖后腿。”
啪嗒。
傅俏一头雾水地接收了段不清不楚的对话,紧接着就是话筒放下的声响。
“滴……”
一长声忙音如同医院中心率监控仪器发出的警报,这通电话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怎么回事?
打通了,有人接,有人问话,但最后又给挂断了?
傅俏紧蹙着双眉,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一句地在脑海里复现。
变故是在…
傅修齐?电话号码?
那个女的听见父亲的名字后好像大喊了一声什么?
难道她和父亲有什么过节?
这个号码又有什么特殊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