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
傅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她稍稍朝他挪了挪,低声说道:“志远…我或许有法子,能帮你先还上这笔钱。”
马志远闻言愣了一瞬,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傅俏轻咬了下唇瓣,似乎是犹豫了半天才下的决心。
“你…反正也是嫁给你了…那我就说吧。…我父母曾经给我留过一个小匣子,说是结婚以后就给我。我小时候曾经在妈妈那儿偷看过,里面像是只金镯子…”
他即刻心领神会,立马放小了声量,急不可耐地问:“这只匣子在哪儿?”
“我婶婶把它拿走了,说是等我…结婚后就还我。可是……”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她那儿,那只镯子还在不在…”
“好啊!”
马志远一听,简直比有人从自己口袋里抢了钱走还生气,咬牙切齿地道:“看不出来,这老傅居然个这么无耻的老家伙…抢自己侄女东西,也好意思!”
“志远,其实…我也不知道叔叔婶婶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还给我。也许他们已经把镯子…”
傅俏装作说不下去的模样。
马志远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知道傅俏的父亲在南方边境牺牲前是高级军官,母亲是解放前的资本家大小姐,早些年改嫁去了海外。这两人给自己唯一女儿留下的东西,在他想来,毋庸置疑的值钱,很可能不止是一只金镯子,连金条都说不定有。
退一万步说,就算傅家那俩老家伙咬死了不承认,自己也有借口从傅家弄出一笔钱来,至少能先补上这赌债的窟窿。
“什么记不记得认不认的?!”
他大手一挥,“就算东西没了,这钱他也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