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满意这桩婚事的马明远也不禁为之一惊。
“发生什么事了?!”
他原本是被母亲用生病为由骗回家的,吃饭时始终单独坐在角落,计划着明早就走。
此时突生变故,不论是作为警察,还是作为大哥,他都必须要弄清情况。
马明远动作极快地径直穿过杯盘狼藉的酒桌,来到弟弟面前,目光匆匆扫过,面色却愈发凝重。
“这不是你的血,到底怎么回事?!”
刘彩华顿时回神,听到说不是自家儿子的血时,明显呼了好大一口气。
马铁顺却是皱起了眉头。
“她…她她…寻死了!”
马志远哇地一声喊出,登时像是脱力了一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马明远一惊,甩头回望向父母和傅家叔婶,却见酒桌边道众人神色各异,均透着说不清的心虚。
他只觉如一盆冰水当头泼下,寒气顺着骨头缝钻进脊梁,冻得人不寒而栗,难以置信地反问满屋子人,厉声道:“你们…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不是说只是婚宴吗?!怎么就…居然敢把人弄到家里来?还让志远…这是犯罪知道吗?!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