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
这块是草鱼鱼肚子上的肉,小刺特别多,他刚才想吃来着,结果又嫌挑刺麻烦,索性就没吃。
沈槿煜也不管那两人吵什么,他不着痕迹地往顾连溪身边靠了靠,一边挑刺一边低声说:“刚才见你多看了两眼,就知道你想吃,别怕麻烦,我给你挑刺,这草鱼是剁椒的,有点辣,吃的时候小心呛着。”
顾连溪有些不好意思,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鱼肉,心里一暖,眨了眨眼睛说:“殿下也吃,我自己来就行。”
沈槿煜唇角勾了一下,又将挑好的鱼肉放进顾连溪碗里,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笑道:“看你吃比我自己吃都高兴。”
顾连溪夹起鱼肉放进嘴里,肉质特别鲜嫩,而且因为没有刺,不用顾忌一不小心就扎到舌头,感觉嚼起来更好吃了。
“味道如何?辣不辣?要不要喝口茶?”
顾连溪果然觉得舌尖辣辣的,喝了一口茶说“好吃”,说完不禁失笑道:“殿下,怎么感觉你跟照顾小孩似的照顾我?我都这么大人了。”
“多吃点,你太瘦了。”
洛寒一边跟齐盛唇枪舌战,一边观察着柳韫沉,还时不时瞟两眼沈槿煜他俩,齐盛他懒得骂,柳韫沉不搭理他,他就只好骚扰沈槿煜。
“楷泽哥哥~我也想吃剁椒草鱼。”
沈槿煜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手,看了洛寒一眼,“自己没手?跟我说什么?”
洛寒“唉”了一声,用一种特别哀怨的绿茶口吻说:“我只是想吃一口没有刺的鱼肉,又不是要摘天上的星星,就这么难吗?”
他表演完一抬头,正好看见柳韫沉的视线破天荒地扫过来,只不过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他心里十分窝火。
沈槿煜懒得搭理洛寒,齐盛也无奈地摇摇头,他转头看见沈槿煜问:“你坐的离怀礼那么近做什么?”
“你管的着?”
顾连溪眼看着又要掐起来一对,忙出来打圆场,“听寒,你尝尝这道醉排骨,味道一绝,我第一回吃这么好吃的排骨,唇齿留香,还有那道油焖春笋,非常爽口”
“崇颜楼不愧是囊括了五湖四海的美食,这菜做的地道,就连宫中的御厨有的都比不上这儿,沈楷泽你说是不是?”,齐盛急于求证。
沈槿煜难得没呛他,公正道:“的确,有些菜的做法独一无二,高手还是在民间。”
“韫沉,你怎么不讲话?这可不像你呀。”
柳韫沉“哈哈”一笑,开玩笑道:“这么多好菜摆在眼前,我光想着尝尝这道还是尝尝那道了,哪还有空跟你们闲聊。”
洛寒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用口型对柳韫沉说:”虚伪。”
柳韫沉只当没看见,洛寒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晾着他他一会儿自己觉得没意思也就消停了。
一顿饭很快吃完了,除了洛寒和柳韫沉,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只有柳韫沉是有家回不去,因为他被洛寒堵在半路了。
“光天化日之下,洛公子把我堵在回家路上,意欲何为?”,柳韫沉看着胡同里挡住自己去路的洛寒,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万一洛寒动手,自己肯定会吃亏的。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一清二楚,本公子找你的这阵子里心力交瘁,都没兴致找别人,身子憋得慌,你得补偿我,再者,你说我那晚不行,我可不认,你跟我走,我保证让你收回这句话。”
“你爱找谁荒唐就找谁荒唐,与我无关,我要回家了,好狗不挡道。”
洛寒也不怒,把人围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地痞的手段尽显,他缓缓靠近柳韫沉的脖子,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偏想跟你荒唐,你摸摸,它硬不硬?”
柳韫沉挑眉看了洛寒一眼,笑靥如花,“很难受是吧?我这就帮你治治。”
他抬起一脚发狠般利落地踹在了洛寒的要害,后者压根没想到柳韫沉敢对他动手,还是对这么脆弱的部位下狠手,疼的洛寒龇牙咧嘴,扶着墙硬是缓了半天。嘴里低骂着:“玛德真狠!老子差点断子绝孙!”
等洛寒缓过来,柳韫沉人早就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