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
,那绝不可能。

    “行了,你喝吧,我失陪了。”,沈槿煜站起身作势要走。

    洛寒眉头一拧,十分不满道:“你干嘛去?卸磨杀驴啊?你遇上难事我帮你分析,我找人你怎么不说帮我一把?”

    “宋簇和他手下的超乘君借你一日,任你调遣,别说本宫没帮你。”

    “得嘞!谢过殿下!”

    沈槿煜摆摆手,广袖一甩,回宫了。

    ……

    翌日,顾连溪在崇志堂碰见沈槿煜,二人均默契地昨晚一事闭口不提,只是视线交错之间,他总感觉沈槿煜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像随时看他笑话似的。

    淡淡瞥了他一眼,便挪开目光。像沈槿煜这种喜怒无常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下了学,顾连溪准备进宫看看沈寻月,有些日子没见,也不知道那孩子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位老师。

    在国子监门口,碰见了沈槿煜的马车,他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道,“顾连溪,上来。”

    顾连溪眉心一跳,沈槿煜唤他什么?这又演的哪一出?

    他没动,沈槿煜又道:“还要本宫请你上来?”

    国子监门口路过的人不少,已经有人注意到往这边看过来,顾连溪脸皮薄,只好上了马车。

    “殿下找我何事?”

    “你不是进宫?本宫捎你一程。”

    顾连溪但不至于如坐针毡,只不过摸不清沈槿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敢劳烦殿下,臣自己去就行。”

    沈槿煜心情不错地哼了一声,“你昨晚生怕我把你扔藏典室,怎么不说什么不敢劳烦?”

    顾连溪说不过他,最近这人越来越难缠,就像是跟自己杠上了似的,罢了,随他去吧,不就是坐一辆马车嘛,以前又不是没坐过。

    进了大晟宫,沈槿煜又以请他吃饭为由,直接带他回了东宫,顾连溪看着这大门就头疼,之前因为带沈寻月看东园的事,他和沈槿煜可是起了不小的争执,如今故地重游,这算什么事啊?

    顾连溪吃完饭,沈槿煜没有理由再留人,不情愿地放人走了。

    顾连溪去淑妃那里见了沈寻月,同他下了两盘围棋,这孩子进步很大。

    “老师,寻月听说您受伤了,如今可有好些?”,沈寻月瞪着大眼睛担忧地看着他说。

    顾连溪欣慰地摸了摸沈寻月的头,七八岁的孩童都比沈槿煜懂事,“早就好了,寻月莫担心。”

    “老师,寻月前几日遇见一位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可是后来找不到了,该如何是好?”

    “有缘的话,你们还会再见的。”

    沈寻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看书去了。

    ……

    顾连溪最近几日很纳闷,他每天都要做许多功课,放学还要忙《朝恒》报的文章和调查反响,可就算忙成这样,他依然每日都能碰见沈槿煜,在崇志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算正常,可在回家路上都能碰到是怎么回事?明明回家的路和进宫的路不是同一条。

    今日更是过分,好不容易庆幸沈槿煜有一天没出现的时候,又被陆延告知请自己去东宫等他。

    顾连溪背着书箧明显不愿意去,追问再三,“陆卫率,殿下找我到底何事?”

    “末将不知,顾儒林去了便知。”,陆延一副工具人的样子,丝毫不肯透露,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殿下的用意。

    “你看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没什么大事的话你回去转告太子殿下,少找我。”

    陆延为难地看了顾连溪一眼,“您的意思我会转告,只是今日主子有请,末将使命在身,还望体谅。”

    顾连溪也不好为难一个陆延,千错万错都是他主子的错,见天地儿折腾人,是不是见不得他日子舒坦两天?

    “罢了,我随你走一趟。”

    进了翰业殿,才得知沈槿煜去参加宫宴,他主动找人,还放人鸽子,真是活久见!

    顾连溪想走,却被宁忠一盘一盘端上来的点心和茶水给堵住了嘴,看这架势是想走都走不了,他只好无奈地等着沈槿煜露面。

    今日的宫宴,没什么太大的由头,反正陛下大手一挥说办就办,来的人很多,王公大臣等地位很高的人都受邀参加,和上次家宴不同,这次的人更多。

    沈槿煜坐在席间一侧,喝着闷酒,心情很郁闷,好不容易今日能把顾连溪带回东宫,准备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时,又被人通知参加这什么该死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