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腰身,光滑紧致,看的沈槿煜下腹好似着了火,心里痒痒的,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顾连溪一声不吭地穿好了衣服,披上披风,眼里的怒意半分未减,沈槿煜心知理亏,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将那张寰平與图展开铺在桌上,朝顾连溪勾了勾手,他知道在正事上顾连溪不会拒绝。

    果然,顾连溪坐了过去,抬了抬下巴,示意沈槿煜继续说。

    沈槿煜指尖在與图某个标记轻点,“你看,这是大晟宫,这是朱雀街,往南是赤离门,各个标记图案旁边是突厥文的标注。”

    顾连溪感到震惊,因为如果是普通的寰平地图还好,使用者和使用途径还有待商榷,只是这明晃晃的陌生文字标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是潜伏在寰平的细作要传达出去的情报,一旦牵扯到敌国,一切都不可掉以轻心。

    “这些年来,除了吐蕃之外,突厥对郢朝的疆土也是虎视眈眈,他们的实力更为强劲,不可小觑,早年本宫同他们的将领交过手,险胜一筹,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们当下兵力如何。”

    顾连溪听着这些话,正了神色,暂时把跟沈槿煜的个人恩怨放到一边,“寰平藏有突厥的探子,这事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沈槿煜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牵扯到的背景和势力未知,若是真有战起的那一日,也躲不过去,战争不是几句话能避免的。”

    顾连溪神情越发冷峻,他心里怎么会不担忧?好不容易定的新目标想要这个世界能够和平昌盛,可是他清楚得很。

    不管一个多么光鲜繁荣的盛世,一旦兵戎相见,大厦将倾,无数的人流干鲜血,化为白骨,同着辉煌庄重的宫殿,被藏进史书上的短短几页,日夜哀嚎陈冤。

    “为什么偏偏要如此?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沈槿煜看见顾连溪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不解和痛心,“和平?好遥远的词啊,北方蛮夷所处环境恶劣,无法种植果蔬和粮食,靠着骑马射箭打天下,他们想过我们的日子,我们难道拱手相让吗?”

    顾连溪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多了几分无可奈何,他可以凭着先进的经验和思想尝试一点一点去发展郢朝的经济,可是对于战争,他真的无计可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沈槿煜“啧”了一声,“天塌下来有本宫顶着,你急个什么劲儿?只要有我沈槿煜活着一天,就不会把偌大河山让给蛮夷。”

    见顾连溪不说话,他便想着逗一下他,沈槿煜忽然正色,用一种严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顾连溪,“顾怀礼,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探子吧?不然半夜三更你不在春官府睡觉,到这来做什么?”

    顾连溪气的咬后槽牙,这什么脑残太子?寰平城有多少奸细不抓,怀疑到自己身上来了?深吸一口气,自己这么好的涵养多久都不生一回气的,可是一碰上这太子,短短的两个时辰,没气的脑充血。

    “是!我专门来找與图的,刚才我找到应该直接匿起来,你什么都别想看见。”

    沈槿煜难得笑了,哄着他,“行了,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看见他站起身,踩着凳子要跳上房顶,顾连溪心里慌张害怕沈槿煜真的一走了之给自己扔这儿,门可是被锁了,自己又不能像这瘟神似的有轻功在身。

    “喂,我怎么出去?”

    沈槿煜人已经到了外面,他顺着窟窿好整以暇地往里看了顾连溪一眼,“哈哈你啊,就待在这儿呗,早上来人你就说看书的。”

    木板被盖上,彻底看不见沈槿煜的人了,顾连溪气的愤怒地跺脚,“沈槿煜你混蛋!”

    忽然门开了,沈槿煜把手里的铁丝扔给顾连溪,笑道:“走吧,顾公子,别骂了,回家补个觉。”

    他可太爱看顾连溪抛下涵养的气愤模样,就像是揭开一层面具看到了生动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