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沈槿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自从给他涂完了一个月的药,后来就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他,他觉得自己已经忙的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就算偶尔想起,也只是一两个画面。

    可今日突然再见顾怀礼,才发觉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如此熟悉,眼睛不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那张脸比以前还瘦了点,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方才捂着他的嘴不让出声,无意中碰触着他的腰身,竟有些心猿意马。

    沈槿煜想,自己大抵是疯了,掩饰了一个多月的内心,只要一见面,再强大的防御也会分崩离析。

    有一个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自己莫不是喜欢上顾怀礼了?

    “殿下,快来。”

    顾连溪的压低的一声呼唤拉回了沈槿煜的思绪,他快步走过去,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张黄皮纸,是牛皮做的。

    沈槿煜盯着上面刻着的曲曲绕绕的图案,各种标记,严肃地说:“是寰平的舆图。”

    此话一出,顾连溪十分惊骇,事情的严重性怕是怕是都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不妨大胆猜想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贪官污吏名单,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名头。

    “殿下,那什么名单……还找吗?”

    沈槿煜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坚持道:“再找找。”

    他也没想到竟会阴差阳错地找到这东西,明明陆延禀告的消息说只是一份名单,他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抓到部分人的把柄。

    两个人一直找到后半夜,把整个藏典室的书一本不落地都找了一遍,就连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没放过,却一无所获。

    “殿下,看来压根没有名单,只不过是用来掩饰这舆图的一个幌子,有人来找却没找到,又不能让别人发现,情急之下才放火烧屋,又被大雨扑灭,东西这才能落在我们手上。”

    沈槿煜坐在椅子上“嗯”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顾连溪说话,末了点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顾怀礼几句话便把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他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顾连溪说完话,靠在书架上累的没劲,没想到这书架离着火的地方很近,底下的架子烧得残缺,他这么一靠,书架直接往后倒了过去。

    来不及惊呼,顾连溪整个人往后仰去,沈槿煜眼疾手快去拉他,却没有防备地被顾连溪拽倒,幸好书架后面的地上摞了几本书,不至于直接砸在地上发出太大动静。

    顾连溪躺在书架上,沈槿煜双臂撑在他的身侧,两人离得很近,虽然没有压到他,但身下人却疼的眉头紧皱,“嘶……”

    沈槿煜心里一惊,想起来顾连溪后背有伤,这一下弄得殿下手忙脚乱,一瞬间竟不知所措。

    “怎么了?伤到了?”

    顾连溪感觉后背有点疼,尤其是硌到硬木的那一瞬间,沈槿煜起身后把他拉起来。

    顾连溪刚想象征性地说声谢谢,话还没出口,他的黑披风就被解开扔到了地上。

    “殿下这是做什么?”,他瞪大眼睛,试图阻止沈槿煜的动作。

    “衣服脱了,看看你的伤。”

    “不必。”,顾连溪心想,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伤当初不就是拜你所赐?现在装什么好人?

    沈槿煜不听,动手脱顾连溪的衣服,饶是自己是男人,顾连溪也忍不住羞恼,声音染上几分怒意,“我说了不必,你给我松手。”

    “你逞什么强,都是男人,担心本宫对你做什么?”

    顾连溪可真没往那方面想,他只是觉得光天化日的被讨厌的人扒衣服,颜面尽失!

    “哼,你看了又能怎样?要不是拜你所赐,我也不会有今天。”

    沈槿煜也不管顾连溪情绪好不好愿不愿意,反正他现在就是要看到他的后背,顾连溪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三两下里衣都被脱光了,他赤着上身,双手被沈槿煜单手捏住,不情不愿地被他拽到窗前,眼睛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个窟窿来。

    借着月光,沈槿煜时隔一月终于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伤口,他用食指覆上去细细描摹着伤口轮廓,曾经每晚抹药的活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把这个形状画下来。

    部分结痂的已经自然脱落,刚刚那一摔,把有的地方的痂硌了下来,出了一点血,但没什么大碍,沈槿煜这才放下心来,两端的疤痕已经慢慢消失得差不多,看来自己一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

    “殿下看够了没有?”,顾连溪咬牙切齿道。

    沈槿煜轻咳两声,松开禁锢着他的手,然后说了一句开房后爽完的渣男语录,“自己穿。”

    顾连溪恼怒地甩开他的手,赤着上身掠过沈槿煜,拣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由于他是背对着,所以后背的春光都尽数落在沈槿煜的眼里。

    他的眸色暗了暗,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顾连溪皮肤本来就白,尤其是在镀上一层月光之后,温润得像自己常戴的羊脂玉佩,月光顺着他后背上流畅的线条蔓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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