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诛九族呢!会不会说话?齐盛,你是不是找打?”
“呦呦呦,来啊来啊,我看看你是不是人废了武功也废了!”
齐盛说着从凳子上弹起来,船都跟着晃了一下,撸起袖子就要跟洛寒比划。
沈槿煜皱了皱眉心,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才会跟洛寒出来,偏偏还带了那么个欠揍的主。
“你们再不坐下,治你们惊扰太子尊驾罪。”
洛寒知道沈槿煜开玩笑,但确实今日请他俩来不是为了打架的,不服地朝齐盛抬了抬下巴,
“齐盛,你小子别跑,看老子校场打不死你!”
齐盛举起双手假装害怕,语气十分欠揍:“我好怕呀~洛公子真神武。”
洛寒心里记住他了,转念想起什么。又烦起来,“楷泽,齐盛,我遇到一个特别棘手的麻烦。”
齐盛当听个乐呵,满不在乎地端起茶杯,不忘敷衍地问一句:“什么?”
洛寒沮丧又懊恼道:“我被人睡了,到现在不知道那人是谁。”
“噗——咳咳咳……”,齐盛一口茶还没进喉咙就被他这句话给雷的不行,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洛寒!你小子也有今天!我就说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不是阅人无数吗?哈哈哈哈哈!”
就连沈槿煜都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一向玩弄别人感情的洛寒,也会有这么一天。
“咳,那你,挺惨的。”
“哈哈哈哈,是挺惨吗?我觉得是太惨了,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惨不忍睹!”
“闭上你的狗嘴!哪天你摊上事别怪我叉腰大笑!”,洛寒随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块糕点,毫不留情地塞进齐盛的嘴里,让他闭嘴。
接着又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差不多半月前,我在登仙阙里找了个小倌,我在房间等着嘛,然后那人就闯进来了,但是他中药了,我这人向来是不碰这种人的,可是他太热情了,长得嘛……挺勾人的,我没把持住,后来发生什么,你们懂的。一觉醒来人就没了,我找老鸨问过,她说给我安排的小倌说刚敲门就听到我让他滚,我当时正投入,以为有人坏我好事呢。我不管,你俩得帮我想个辙,怎么才能把人找到?”
齐盛憋笑憋的辛苦,脸色通红,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更何况他那个脑子,洛寒都嫌弃。
本来齐盛和洛寒同一年去的国子监,上了三年,洛寒都毕业了,他倒不忘初心又念回去了。
沈槿煜微微思索,给他挼线索,“所以是这人顶替了小倌上了你的床,你说他中药了,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老鸨在说谎,这人可能是她刚刚抓来不久或许因为不听话让他接客而下的药,另一种就是,这人不是登仙阁的人,很有可能是客人或者其他有目的的人。你可记得他的模样?”
洛寒跟鸭子听雷一样,沈槿煜说了一大堆,他也就听个大概,不过最后一句他倒是听懂了,重重地点头道:“记得,我要是见到他就能认出来,关键是难见啊,这么大个寰平我去哪找?自从荒唐一夜之后,我对别人都提不起兴致,一闭眼睛就是他的样子,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我疯了你俩可就失去好兄弟了。”
齐盛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的更开心了,“哈哈哈,梦寐以求用在这里没用错吧?”
沈槿煜又道:“洛寒,你说一说那人的特征。”
洛寒细细思索,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点特征,他措辞半天。“特征……,腰很软,那里很紧。”
沈槿煜咳了一下,看傻子的眼神看洛寒,示意他闭嘴,无奈道:“不是让你说这个,我说他长相的特征,比如脸上有没有痣,身上有胎记也算是一种线索。”
“好像没有,身上挺白的,脸上也很干净。”
“你这种描述恕我无能为力,这样,你找画师给你按你描述先大致画个轮廓,具体五官哪里不一样,你再让画师慢慢修改,反正你见过脸,肯定能找到。”
“对啊!找人画出来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楷泽不愧是从小聪明到大,不像某人,什么忙都帮不上,就会坐那咧个嘴笑。”
齐盛听了不乐意了,“切,是,我笨,可我就算再笨也没让人睡了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吧。”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齐盛完全是往洛寒的死穴上打,这件事估计是会被他嘲笑一辈子,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我不跟你计较,回头我就去找画师。”
“呦,又不火急火燎的了?”
“你管不着。”,洛寒逮住机会踹了齐盛一脚,接着两人又扭打起来,他们两个身形相仿,力气也大,一闹起来整艘花船都跟着晃。沈槿煜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