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不是现代,到处都有监控摄像头,到时候他万一跑了,衙门连凶手都不一定能找到。
“柳同学,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报官吗?”
柳韫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弯腰拽住那个猥琐男子的脚拉向冰面,一边拽一边道:“谁说我是被逼无奈了?我故意引他们来这里的。
“此话怎讲?看衣着这几人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为何要对你行不轨之事?”
“见我好看呗,说来说去就是男人□□里那档子事,女人玩腻了就肖想男人,色欲熏心,还别说,你长得还不错,小心被他们盯上,哦,差点忘了,你爹是高官,所以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顾连溪跟着他追问:“那你是什么人?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不怕被抓进去坐牢吗?”
柳韫沉不知想起什么自嘲一笑,“呵,我?我可没有好身世,贱命一条,这些个公子哥惹不起别人,就来惹我,我是例监,交了一百担粟进来的,跟你们这种生来地位显赫的名门公子不一样,报官?无凭无据无权无势,谁能替我主持公道?就算把那些人抓了,他们家里拿点钱打点一下,就能安然无恙地出来,继续为非作歹。求人不如求己,不如我自己动手报仇。”
顾连溪心里不是滋味,可柳韫沉说的又何尝没有道理,官官相护远比想象的要猖獗,以前的“顾连溪”生来便锦衣玉食,有从二品的爹护着,去哪别人都捧着敬着,想做什么做什么。而自己则生活在和平平等的新世纪,安安稳稳长大,顺顺利利。
大多数普通人都过着的普通生活,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又是一种奢望。
听着柳韫沉这样平静地叙述出来,不敢想象他究竟受过多少苦?对这个世界是否也从开始的期盼和信任,到不甘和不服,又到最后的反骨和怨怼?
“你这是做什么?”,顾连溪见柳韫沉把这四人都拽到了冰面上,不解地问道。
“看不出来吗?当然是给他们做个冷敷,多好的床啊。怎么?你要拦我?”,柳韫沉眉头一挑,以为顾连溪又要说什么,这样得罪人的话。
“不拦你,不过我有个建议。”
“说来听听。”
“把他们的衣服脱光,冷敷效果更好。”
柳韫沉从顾连溪的眼睛里看到了狡黠,没想到,他这个提议算是提到了他心坎里,抿唇轻笑,“正合我意。”
于是,顾连溪帮着柳韫沉动手,把那四个猥琐男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件里裤,上身光着膀子,在这冰天雪地里,睡在冰上,可真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们两个此时如同恶作剧的儿童般,抛开了所有后果,沉浸在这场报复行动中,拖动四个男人费力不少,最后累的直接坐在地上。
顾连溪笑望着柳韫沉,对方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四目相对,同时开怀大笑,不用多说什么其他的,友谊的种子便已经埋下。
比起那些曲意逢迎阿谀奉承,有一位陪你一起胡闹默契相当的人有多难得,相遇相识也只需一个眼神便足够了。
“你怎么不问我,等他们醒来,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柳韫沉舔了一下嘴唇,笑的邪魅。
和柳韫沉的柔美诱惑比起来,顾连溪的美更像是上乘的羊脂玉,温润暖滑,沁人心脾,他微笑起来纯洁无瑕,宛若神仙下凡。
两个人是不同风格的美,一个仿佛跌入凡尘魅惑万物,一个仿佛立在云端睥睨众生。
“背靠大树好乘凉,眼下不就有现成的树?”
“好啊,那就有劳顾公子庇护了。”
“你尽量跟我待一起,若是有人找你麻烦,我们还有帮手。”
“谁?齐听寒?”,柳韫沉一猜即中,笑着说。
顾连溪微微惊讶,没想到这人看着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其实谁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不光是他,你还认识太子吧?嗯……提醒你哦,他俩看起来对你都挺感兴趣的。”
顾连溪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对我有什么好感兴趣的?”
“谁知道呢,你长这么好看,见色起意,他们想上你也说不定。”
顾连溪先是差点被他的话噎到,再就是对柳韫沉这么直白有些震惊,他可是直男好不好?就算知道可能有些人的性取向是男人,但那跟自己没关系啊,什么动不动就上的,这话题多不合适啊。
不怪顾连溪觉得别扭,不说之前的“顾连溪”整日只知道骑马斗蛐蛐,不务正业,不会讨女孩欢心,没有拈花惹草过,平康坊也没去过,压根就是个不近女色的草包。
而顾连溪比他还好一点,虽说没跟姑娘上过床,但牵手拥抱亲吻什么的,总该有过,毕竟他都二十七岁了,初中同学都生二胎了,他还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