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多了一个你。陛下说是念本宫击退吐蕃有功,功过相抵,奖赏了一个去国子监跟读一年的机会。”
说不惊讶是假的,这么大的秘密他竟然轻易就告诉自己,虽说敕书假冒行军元帅一事是顾连溪自己猜出来的,沈槿煜不隐瞒情有可原,可后面的责罚他没必要说却还是说了。
顾连溪心里明白,陛下对沈槿煜的责罚还是很重的,太子从小有专门的太师太傅太保等三师手把手教,师资力量雄厚,能学的都差不多学完了,再进国子监一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一年里必须要跟其他监生一起上课外,偶尔参加活动,远离朝堂,明奖暗罚。
针对的对象不同,达到的效果就不同,比如对沈槿煜来说,进国子监是处罚,而对顾连溪来说,却是他竭力拯救了一整个州府才换来的奖赏。
家世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出生在终点,常人奋斗一辈子所难以企及的,他们只需要活着便能唾手可得。
“说起来,我与殿下能当同窗,今年开学,我便要入国子监读书。这就是我向陛下讨的赏赐。”
“那还不算度日如年。”,沈槿煜斜睨他一眼,眸光闪动,如月夜星火,宁静却有燎原之势。
沈槿煜离开春官府时,顾连溪一直送他到门口,“殿下,今日在摊位处等你时,遇到了一个小孩,他说……”
“说什么?”,沈槿煜微微挑眉,静待他的下文。
“上元安康。”,沈槿煜心里像被羽毛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往年不是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这还是最平常的过节祝词,可为何从顾怀礼口中说出来,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呢?
沈槿煜微微颔首,笑意难掩,轻声道:“顾怀礼,上元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