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来。”

    白有仪嘴一撇,不高兴道:“虽然老爷说的是事实,溪儿比不上太子优秀,但别人家的儿子再好,也没有我儿子好,老爷有那功夫,还不如操心操心您那逆子,您有所不知,溪儿从西境穹州回来,说瘟疫是他治好的。”

    “胡闹,以前狂妄就算了,出去几个月竟还学会说谎,再过些时日不得反了天了?”

    “老爷稍安勿躁,兴许是我们以前都不了解他,不过我始终相信溪儿只是大器晚成,日后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时候不早了,把逆子叫出来吃饭,我好好问问他。”

    ”彩蝶,去请公子过来用饭。”

    “是,夫人。”

    顾连溪睡了个好觉,兜兜转转,还是家里的床睡起来最舒服,他的房间以前的布局很杂乱,也不是东西乱摆乱放,而是摆的东西太多,托“顾连溪”的福,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比如光是斗蛐蛐的笼子就十多个,还坚持必须要摆在自己卧房里,因为数量太多,即使摆的整齐也显得很乱。

    顾连溪来了之后,下令把那些东西都贱卖了,腾出不少地方来,之后又在窗边加了张书案,添了一套文房四宝,这房间才看上去正常不少。

    如今又多了一些曹老送的医书,看来还要再置办一个书架,挂些字画什么的,书香气息更浓郁些。

    饭桌上,顾连溪换了一身玉白杭绸长衣,头发用玉簪束起,眉眼标致,高高的鼻梁,杏眼纯净,唇不点而朱,慵懒闲适,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任谁见了都要感叹一声,雅量非凡,才貌双绝。

    他看着桌上的糖蒸酥酪、合欢汤、莲叶羹、招积鲍鱼盏,还有让他念念不忘的葫芦鸡,都是经典美食。

    他回到家,不禁笑得开怀,夹了一口鸡肉道:“娘,我在外面就想家里的饭菜,好吃到让人赞不绝口。”

    白有仪见儿子喜欢吃也跟着高兴,忙不迭地吩咐后厨上菜,给他夹菜:“溪儿喜欢吃便好,不怕麻烦就怕你不爱吃,来,多吃点这个鲍鱼补补身子,你看你瘦的。”

    顾衡哼了一声,别扭道:“夫人,你就惯着他吧,哪日要把家翻过来你还得帮着掀石头呢。”

    顾连溪见爹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爹,您怎么了?上朝让皇上骂了?”

    顾衡听了“啪”地一声放下银筷,吹胡子瞪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这逆子!怎么不盼你爹点好呢?你说说,去穹州干嘛去了?”

    “治病救人啊。”,顾连溪不为所动,满足地喝了一口合欢汤,味道入口丝滑香甜,莲叶羹清香软糯,比外面饭馆做的都好。

    顾衡脸上就差写了两个大字:不信。

    “你治病救人?你有几斤几两当爹的我还不知道?”

    “信不信随您,等着事实被验证的那一日,再见分晓。”

    “哎呦,你们爷俩别吵了,吃个饭吵什么,都少说两句,溪儿,你爹年岁大了,别顶撞他,老爷您也是,儿子今日刚回来,你就上纲上线的,也不知是审犯人还是审儿子。”

    顾连溪视线盯着新上来的菜,嘴上也不忘附和着:“就是,就是。”

    “也罢,先吃饭吧,改日再收拾你。”

    这顿饭没等吃完,就来了传话的。只见小厮禀报过后,从外面迎来了一个头戴巧士冠,身穿绯色圆领窄袖袍衫的太监,手拿浮尘搭在一臂。

    顾衡将人迎进前厅,那人行礼后,用一种尖锐高亢的声音开口说:“传陛下口谕,明日未时传顾尚书之子顾怀礼,入宫面圣。”

    顾衡虽是心中不解,但陛下的旨意不可违抗,只得用眼色示意顾连溪,让他答应下来。

    顾连溪微微拱手,一脸温顺道:“顾怀礼听命。”

    顾衡面带笑容,请那太监坐下,“劳烦杨总管跑一趟,不知陛下召见犬子所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