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顾连溪用手帕狠狠地擦着刚刚被顾连溪亲过的脸颊,愤恨道:“殿下可真讨厌!日后不知什么人倒霉才能当你的太子妃。”
“自然是有福之人,你就别肖想了。”,沈槿煜乘胜追击,占了上风,对付顾怀礼这种毒舌的人,就得心胸宽广,不然跟他计较,会被气死。
顾连溪还在擦着脸颊,那块皮肤都被擦红了,他冷哼一声道:“那可真是万幸,殿下挺厚颜无耻的。”
“彼此彼此,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你问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个。”
“最开始那个。”
“没婚约,今日有人要给我介绍姑娘,我胡乱搪塞的,不过殿下别着急,我回去就把你说的那两位全都见见,争取早日让您来喝喜酒哦。”
沈槿煜冷冷道:“静候佳音。”
可是他回去半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顾连溪被自己亲了之后,那错愕的模样和擦脸的厌弃,竟然觉得有些可爱,而且他的脸颊温软如玉,冰冰凉凉的,自己是不是疯了?是不是他种的那牛痘有致幻作用?还是顾怀礼给自己下蛊?
沈槿煜坐起身,借着月光,观察着左胸口结痂脱落后留下的黄豆粒那么大的一个褐色瘢痕,虽不显眼,但恐怕要留一辈子了。
他把手放在上面,惊觉道:“我不会真病了吧?心跳如此之快。”
“不想了不想了。”
他又躺下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都是顾怀礼说要让他喝喜酒,越想越气,他一想到顾怀礼那样弱不禁风,还要成亲,还要跟女人洞房,他就心里一股火。
沈槿煜姑且把这归结为是胜负欲作祟,凭什么顾怀礼要先成亲?等他回寰平之后马上娶个如花似玉又知书达理的姑娘,让顾怀礼嫉妒死!
“对,就这么办。”
过了一会儿,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沈槿煜像是魔怔了一般,喃喃道:“他笑起来那么好看,不知哭起来是什么样?和姑娘一般梨花带雨?”
只是想着,他居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该死!怎么回事?自己喜欢女人的啊!
“伙计,你添什么乱?本宫命令你自行下去。”
“一个男人而已,你来什么劲!”
“行,有本事你就一直这样。”
沈槿煜脾气上来,偏不去管它,真是反了!都说了一个男人而已!睡觉,不惯它这臭毛病。
一刻钟后,他又不得不坐起来,他认输了,低头咬牙切齿道:”算你有种!“
可速战速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效果,反而涨得更加难受了,不应该啊,以前不会这样的。就算持久,也不该快半个时辰屹立不倒。
“顾怀礼……”
他叫着他的名字,试探性地幻想了一下他在床上的模样,只是刚一个朦胧画面,右手便瞬间濡湿……
“靠!你踏马存心跟本宫作对!”
骂骂咧咧的太子殿下,终于能安心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