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火冒三丈,这仗输得憋屈!
其赤衲格咒骂道:“中原人太坏了!竟敢骗我!把我支走,偷我的粮草,那个申景鱼是什么人?”
有人回答:“将军,听他说本宫,应该是个皇子,就是中原皇帝的孩子,身份很高。”
“哼!皇子是吧!本将记住他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他的头颅,包着红布作为礼物献给赞普!”
……
从那以后,其赤衲格便了无音讯,没有出现在郢朝边境,时至四年后的今日,终于卷土重来,直奔穹州。这次沈槿煜可以看出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是来报仇的。
此时穹州正值内忧外患,内有天花横行,外有吐蕃出兵,形势严峻……
宋簇从寰平千里奔袭,日夜不停,跑死了两匹马,为了避免碰上驻扎在穹州附近的吐蕃兵,他横穿巫闾山,摸索着走了一天一夜,最后一共用了三天一夜的时间到达穹州城北门。
也就是说,他已经三天一夜没合眼了。
县令府前厅,宋簇蓬头垢面,脸上都是细小树枝的刮痕,靴子早就磨破了,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掷地有声道:“主子,属下幸不辱命,这是陛下颁发的敕书和兵部的鱼符,请主子过目。”
沈槿煜上前把他扶起,原本正常行进需要五日的路程,宋簇只用了两日,就算再加上爬巫闾山的一天一夜,也是远远地超出预期,他不禁动容:“宋簇,辛苦了,快去休息。”
顾怀礼也在县令府,让岳郎中帮忙处理了宋簇脸上的伤口。
沈槿煜、林胥、于昭和高牧围坐在一起,鱼符和敕书放在中间的桌上,沈槿煜将敕书摊开拿在手里,说这上面的意思是任命太子沈槿煜为行军元帅,掌管折冲府府兵调动一权。
“殿下,陛下没提派遣援军吗?此次吐蕃来势汹汹,光靠东西折冲府两千人能抵挡得了吗?不如求助于安西都护府,让他们派兵来支援一下。”,于昭听见敕书就这么寥寥几笔,不由得担心道。
沈槿煜合上敕书,攥在手里,他道:“这是陛下的意思,我等只能遵从,从安西调兵此法不可取,其赤衲格此次想必是有备而来,若是安西都护府贸然调兵至穹州,那么西重达必然会兵力不足,若是被别人有机可乘,攻占西重达,那便是因小失大。西重达至关重要,丢不得。”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无妨,于都尉,高都尉,这敕书要刺史和折冲都尉共同勘契,眼下陈蝉衣未归,便交由林大人代劳。另外,你们回去清点一下府兵卫士人数,看看能上战场的有多少,最近几日估计吐蕃兵便会展开新的攻势,告诉城门吏时刻站岗放哨,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禀报,我等务必准备好随时应敌作战,守住城门,击退敌军。”
沈槿煜又道:“林大人,你从前有作战经验,武功不凡,此次若是排兵布阵有不妥之处,还望指出,此战过后,本宫回寰平便引荐你为什么穹州刺史。”
林胥大惊道:“殿下万万不可,末将就是一介武夫,当不起这文绉绉的官。”
“本宫说你当得你就当得,州府不要阿谀奉承的贪官,要的是能护一方百姓安宁赤胆忠心的好官。再者,只说是引荐,具体能否通过吏部考核,还得看你的能力。”
林胥感激道:“多谢殿下,穹州背水一战,末将万死不辞!”
遣散了三人后,沈槿煜出房门便看见,顾连溪在前院拿着剪刀剪花,这样和谐的场景像是暴风雪前的宁静。
“顾怀礼,这花寒冬腊月开花不易,你全剪了做什么?”
“殿下有所不知,这花剪一剪长得更好。”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