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个好方法来治疗虏疮。

    曹华盯着这位后生,就这招先兵后礼软硬兼施,能看出这人不简单。既然话都说到这了,他也得拿出老者的大度,不跟年轻人计较,“也罢,顾怀礼对吧?这页就翻篇,你有什么忙要我等帮?”

    一看曹老德高望重的人都能做到如此,其余人也不好再追究,众人脸色缓和许多,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崔伯,城南隔离所附近归谁管?”

    “城南是青志县,归林胥县令管辖”,崔子显如今说到林胥这个名字都有些烫嘴,被顾连溪忽悠出阴影来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穹州出了这么大的事,陈蝉衣还敢回京,崔子显也坐的住,原来有挡箭牌,城南归林胥管,出了这么大的事,完全可以治他个管辖不力,但陈蝉衣却没动他,为的就是如果上面怪罪下来,他便可以把林胥推出去,把罪名都揽到他身上,这么高明的计策,陈蝉衣估计想不到。

    “崔伯,各位先生,怀礼明说了,这种病我称它为天花,因痊愈后多数会在脸上留下色素沉着瘢痕得名。当务之急是要再加一座隔离所,用来收纳新患,城南隔离所虽可容纳,但旧患与新患之间差异较大,贸然混合,极大可能互相感染。还有,我需要各位先生找到消炎抗菌的草药,凡是有抗菌清热解毒功效的都先备着,越多越好。”

    顾连溪心中猜测,这个时代还没有引进西药,管不了那么多了,中药一样可以。

    “好,看医书和找药是我等份内之事,战乱之际我等上不了战场,眼下不正是出力之时吗?”

    “岳先生言之有理,我辈定当全力以赴!

    关于找药的事众人答应的很爽快,可对于建隔离所,崔子显却显得有些犹豫和回避,就算他是陈蝉衣的长史,平时出出主意尚可,到关键时刻,比如加座隔离所,他就无法下达这种命令。

    顾连溪深知,这不是他靠忽悠崔子显几句能解决的事情,寻常简单的事他能做,这种针对实权问题的事,他做不了,有心无力。

    那自己该如何是好?去找林胥?和他联手?那样和刺史府就会站在对立面上,况且林胥虽然是清官,但在某些方面上,没有刺史府的名头好办事。

    眼下,陈蝉衣不在,缺一个使崔子显被动靠近林胥的契机,就算只得到刺史府名义上的支持,林胥办事也会事半功倍。

    顾连溪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多谢赏光赴会,诸位先行回家去,遇到什么困难及时告知与我,在下必当尽力而为,怀礼坚信,在我等的努力下,穹州百姓早日安康指日可待!”

    “好,先行告退。”

    “那老夫便也回家了。”

    ……

    白鹤和大柱送走了众人。其实不需顾连溪赘述,这些郎中自然也知道面巾的重要性,对病症的传播大概猜到了一些,总之就是除了在家,其他时间根本不敢摘下。

    顾连溪和这么些人对峙许久,虽然表面看不出来紧张,心里还是绷着一根弦,毕竟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晚饭是让人送到东厢房里的,他知道,此时和崔子显同桌吃饭,恐怕崔子显压根吃不下去,怕自己又给他出难题,不过正好,这个难题他也解决不了。

    眼看着要到十一月初八,顾连溪心想,不能再耽搁下去,与其在这跟崔子显耗着,还不如去拜访一下林胥,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出城的城门在城北,因此这里戒备格外森严,

    顾连溪和白鹤天一亮便出发,今日依旧佩戴面巾,站在县令府门口等通报,守门的小厮开门回答“公子改日再来吧,我家老爷刚刚带人去清扫被隔离人家的房屋了。”

    顾连溪心里一惊,好看的眉头皱起,急忙追问:“何时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小厮仔细回想,片刻后道:“好像是东边,刚走不久,您快些,兴许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