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娶妻冲喜,冲掉他满身的病气。
可是接连娶了三位女子,都在过门当天夭折了,后来按照八字,在人伢子那里买了个八字极阳的女子,就是不久前吊死的林潇潇。
“林潇潇她为何要吊死?你且详细说来,我才好对症下手。”
陈洒洒摩挲了一下腰上的不见剑,眼中情绪复杂
“诶呦!那个煞星自打进了我方家门后,家里怪事频发、鸡犬不宁,无一日安生,许是她自个儿也觉得自己晦气,就吊死了…”
话音落地,无人应答,陈洒洒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方夫人的眼睛好一会儿
见她还是不肯说实话,轻叹一声,转身欲走。
“看来夫人还是对我有所隐瞒,不愿透露实情,既如此,我对令郎也实在爱莫能助啊。”
陈洒洒说着,轻扯了下被方夫人拽住的衣袖,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果然,见此情形,那妇人果真急了,瞟了眼旁边不吭声的丈夫,在得到允许后,这才吞吞吐吐的将真相说了出来。
“…那个煞星其实是被我打死的,不过是她有错在先!偷了我的陪嫁镯子,让我给逮到了,那镯子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说是青梅竹马也毫不为过啊!”
她语气顿了一下,再开口时明显心虚了许多。
“所以…我一怒之下,没注意好分寸,就……,谁知道她那个贱骨头这么不禁打啊…”
陈洒洒视线在妇人脸上搜寻了会儿,确定了这副心虚样子没做假后,又详细追问起了更多细节。
“那姑娘什么时候死的,尸身可还完整?”
“两月前没的,尸体…我嫌晦气,差人剁了喂狗了…”
妇人说完,只觉得那过分年轻的大师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可又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夫人刚刚说的林潇潇自从嫁进您家后,所发生的一系列怪事,可否详细说来?”
“她嫁进来的第一天,家里养的黑狗,连着向婚房方向叫了一晚上,好似那里什么邪祟似的!紧接着第二天,给我和老爷敬茶的时候,那茶杯刚被她捧了不久,突然没有任何由头的炸了!还有……”
陈洒洒听着,这妇人所言虽邪门,但大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什么茶杯裂了、狗叫了、院里的桃花树突然在秋天开了、头上的簪子莫名消失,第二天居然出现在了一直卧病不起的儿子枕头底下………
她垂眸默想了会,看了看眼前情绪高亢的妇人,和一直默不作声但脸上警惕未消的男人
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想隐隐浮上心头,清咳了两声,试探般的开口:
“坊间传闻,这姑娘死前曾遭受了你们非人的折磨,此事是真是假?。”
“这和您除掉她有什么干系吗?”一直不吭声的方老爷反问说,目光深沉的望向眼前的少年侠客。
“自然是有干系的。”
陈洒洒坦荡的回望了过去,“这女鬼怨气好大,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我若不问清来龙去脉、怨念因何而成,擅自做法驱赶,怕是只能让她落得个魂飞魄散、再无来世的下场。”
她语气一顿,“…这样怕是太过残忍了。”
“呵,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男人冷笑一声,“她既然嫁进了我方家,无论生死都是我方家的人。我想让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我想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就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轮不到他人来质疑求情。”
他目光冷冽,无视了妻子的苦苦哀求和劝告。
“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行,报酬我自会奉上,赏金更是少不了你的,旁的最好不要多问。”
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独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少年和尴尬不已的妻子。
“大师,您别管他,我家老爷就这性子,脾气急,您多担待担待。”方夫人赔笑的沏了杯茶,放到了少年桌前。
“无事。”少年轻笑一声,朗声道,“不知夫人眼下可否有空,能带我去见一见令郎?”
………
(方遂意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