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陶雨声音平静。
“没事不能打给你吗?”梁秋实语气激动,显然是生气了,“陶雨,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陶雨觉得梁秋实简直幼稚,她还是心平气和跟梁秋实解释,“因为我在忙。”
“忙?忙什么?据我所知,我妈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课后任务。”
梁秋实话中带刺,陶雨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于是撂下一句“信不信随你”,便挂断了电话。
梁秋实看到突然断线的电话,简直要气疯了。
陶雲的消息好死不死这个时候插了进来,于是成为了梁秋实情绪的发泄口。
“帅哥,真不来我生日派对?”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子就是不想去。”
陶雲的电话丝毫没犹豫就打了过来,一接起陶雲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从话筒那头传过来。
“不是我说,喊你一声梁公子你就真跟我摆谱啊?到底为什么不过来?”
梁秋实满不在乎回答,“因为我有别的事。”
“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
陶雲似乎被气笑了,他吐槽道,“你这家伙,跟陶雨待久了,坏脾气跟她一模一样。”
这句话说到了梁秋实心坎,他问陶雲,“你过生日,陶雨呢,她不过吗?”
“她呀,”陶雲停顿一会,说,“我们不一起,一般都是我爸带她过,估计会晚两天。”
“为什么不一起过?”
“怕她不适应吧。我爸宝贝着她呢,比对我好多了。”
“呵,”梁秋实轻笑一声,“那为什么是她晚两天不是你晚?”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是我们老陶家的唯一接班人啦~”
“你他妈再胡说。”
两人一阵插科打诨,气氛好了很多。
梁秋实把心思拉回来,又问陶雲,“你知道你妹最近忙什么吗?我给她发消息她不回。”
“哟,梁公子真动心啦?”陶雲笑着调侃。
“别贫嘴,快说。”
“估计在医院吧。我爸说陆阿姨住院了,她估计照顾她妈妈呢。”
“这样啊,”梁秋实若有所思,猛的有回过神来,“陆怀霜不也是你妈?你怎么喊她阿姨。”
“不知道啊,我爸让我喊的。”
挂了电话,梁秋实心情不错。
在医院照顾妈妈,这看起来是个完美的理由,来解释陶雨的已读不回。
第二天是周末,梁秋实早早起床,买了果篮和一束花,去医院看陆怀霜。
他找陶雲问来地址,在住院部转悠着找房间的心里还有点紧张。
路过的护士以为他是小偷,拦住他问他鬼鬼祟祟干什么。
恰好这个时候陶雨领着早餐上楼,梁秋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陶雨跟护士说,
“护士姐姐,我们认识。”
梁秋实带着开朗的笑容走向陶雨,说,“听说阿姨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陶雨没说话,领着他进了走廊尽头的病房。
病房里陆怀霜已经还没醒,安静的躺着。
梁秋实把花和果篮放在床头,坐在沙发上,轻声询问陆怀霜的状况。
“还行,比之前好多了,”陶雨一边打开早餐袋,一边回答,“你不用小声说话,她吃了安眠药,一时半会醒不了。”
陶雨从袋子里掏出一瓶饮料,拧了一下发现拧不开,她皱着眉头看饮料瓶口。
梁秋实顺手接过梁雨手里的饮料,问她,“这几天就你一个人来看着她啊?”
梁秋实眼里有些心疼,但陶雨平静回答,“不是很大的事,过两天就出院了。”
“这样啊。”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陶雨安静吃饭,吃着吃着突然停下,问梁秋实,“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来一点?”
梁秋实看着陶雨手里的油条,赶紧摇头,“不用了,我吃过饭来的。”
“哦。”
陶雨又不说话了。
梁秋实挠挠头,轻声说,“我以为你们女孩都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呢?”
“为什么这样说?”
“油大呀,女孩子不是都说要减肥吗?”
陶雨笑了笑,“那你真是不了解我,我喜欢油条配豆浆。”
“是吗,”梁秋实回答,小声说的句,“我也喜欢。”
“你说什么?”陶雨没听清。
梁秋实想说话,病床上的陆怀霜突然动了动,她醒了,慢慢坐了起来。
梁秋实赶紧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