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陆景!!!
【时可】:出去了。
快速回复完消息后,时可果断把手机调成静音,以免其他人再来打断他的灵感。
他时间紧迫,拍完这套中华娘、他还得拍校服裙呢。
时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平复心情。可一想到前陆景那张带着痞气的脸,还有上次被抓着手臂,差点被他揍的情景,就有点心神不宁。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
时可轻轻拍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拍照。
这次他坐在床边,双腿微微交叠,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轻轻搭在胸口,颇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时可微微低头,碎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透着红的耳尖。
手机快门声接连响起,时可逐渐找到了感觉,姿势也自然了许多。他甚至抬高了下巴,让镜头捕捉到他泛红的眼尾。
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小技巧,眼角泛红时会显得格外委屈娇俏,很受“哥哥”们喜欢。
时可又试着跪坐在床上裙摆被膝盖顶得微微上移,他抬手将耳边碎发拨开,让眼神软下来,带着迷茫无措的神态看向镜头。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隔壁房门关闭的巨响,震得时可这间房里都跟着颤了颤。
时可浑身僵硬地停下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等外边完全没了动静后,才松了口气,后背已是沁出一层薄汗。
还有不到两小时。
时可不敢再耽搁,连忙起身换上他自己买的格子裙。粉灰条纹的格裙衬得他皮肤更白,百褶裙的裙摆蓬蓬的,比旗袍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时可套了件白色短袖衬衫,故意把领口扯得松松垮垮后,再把兔子耳领结戴上。
这次他换了姿势,侧身靠在桌旁,一只脚轻轻踮起,手拽着格裙的裙摆微微晃动。他故意让眉头蹙起一点,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眼角的泛红还没褪去,更添了几分易碎感。
就在他准备换个站姿时,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微信,备注是“辅导员”。
【辅导员】:时可,下午三点的班会不许缺席,现在点名了,你在哪儿?
时可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冰凉。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五十五分。
糟了!他居然忘了班会这回事!不是说下周一吗?
时可打开消息,果然陆景在企鹅上跟他说了这事儿,只是他把陆景屏蔽了,没收到。
完了完了!
时可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扯掉头上的发包,慌慌张张地脱裙子。真丝旗袍和格裙堆在床边,一次性拖鞋被他踢得老远。他抓起自己的旧衬衫往身上套,扣子扣得歪歪扭扭,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
“该死!”他低咒一声,还是把中华娘套装仔细叠好装进塑料袋里,塞进书包。至于他那套格子裙就不要了。
拉链拉严实后,时可就往门口冲。拔房卡时太过匆忙,指尖被卡槽划了一下,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安全链解开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时可提着书包,几乎是跑着冲出酒店,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与平时阴郁沉默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一边往地铁站跑,一边掏出手机给辅导员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