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加上联系方式后,单桉恍惚了一下,多接触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处,只是他不明白谢光晦要干什么,而且这相遇也很奇怪,说是熟人重逢也不对,总之,想不明白单桉就不再想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谢光晦觉得单桉一个一个认真回答问题的样子很可爱,一想到单桉也这么回答别人的话,脸上就不大高兴了。
聊天结束后,谢光晦提议送人回家,他开了车。
“好。”单桉自从死过一次后,本就佛系的他就变得更佛系,脑子也不想转,反正对方是谢光晦,本来就要多接触点,他想干啥就干啥呗。
谢光晦倒是很高兴,眉眼都透着愉悦,亮晶晶的,单桉看了有点想笑,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弯起的唇角。
车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面前,保安挥挥手让人进去。车内的音乐流动,让单桉有些昏昏欲睡。
“送你上楼?”
“行。”
单桉半瞌着眼回答他。
谢光晦倒是挺意外的单桉很好说话,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认为时隔多年他们依旧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在单桉的视角算是一场和平的别离。
谢光晦熄了火,看见单桉还是闭着眼,肘部支着车门,手撑着脑袋。
鬼使神差的,他侧身去帮单桉解安全带,温热的吐气扑在对方身上,他的心也跳得有些快。
单桉猛得睁开眼,差点没和谢光晦亲上。
“谢谢。”
单桉用手把自己的发丝往后捋了捋,手顿了一下又放下了,转去按自己的太阳穴。
“不用谢,快下车吧。”
谢光晦快速抽身出去,单桉也就没看见藏在碎发下他薄红的耳朵。
“这没电梯,走楼梯上去。”
两个大男人行走在狭小的居民楼里,却莫名像在拍什么小县城题材的影片。
“进来坐?”单桉掏出一把钥匙,咔啦咔啦开了门。
谢光晦点点头,跟着跨进门槛,暖色的灯光倾泄到脚面,像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