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你。”何妙观摇头。
“你要是喜欢我,不会说这种话的。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轻贱么。”
“我……”何妙观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燕之郁,我待你怎样,我是否喜欢你,你心里不清楚吗?但是,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没有办法和你担保。”
“倘若你喜欢我,怎么能说这么大度的话,又怎么会没有一点点占有的欲望。”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妙观,你分明是随时准备抛弃我。”
“燕之郁……”何妙观心软下来,捧住他湿漉漉的脸,轻声道,“我、我刚才是骗你的。倘若你喜欢上别人,我便永远、永远讨厌你,你我此生不必再见。”
燕之郁端详着她,见她不似作伪,这才低笑起来,手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缠绵地吻上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何妙观揪着他前襟的手松开,温柔地回抱住他。
结束后,燕之郁依依不舍地轻蹭着她的鼻尖,低声道:“妙观,你们成婚后,我趁顾徊不在,也要像这样来找你。”
“不可以的。”何妙观在他腰间轻轻掐一下,“要是被别人察觉,我们都会完蛋的。”
“妙观,我肯定很小心,不会让别人发现的。”他认真道,“就算有人发现,也绝不会有人敢议论你的。”
“哎呀,你还是老实等着我和离吧。”何妙观被他弄得很无奈,“燕郎君,你要是这点时间都等不住,那你也别说什么喜欢我。”
“妙观……”他不由又开始想他们成婚后会如何亲密无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下来,滑过玉白的脸庞,“妙观,我光是想象你和他朝夕相对,会和他耳鬓厮磨,会……我就好痛苦。”他说到这里,有点哽咽,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我不会和他耳鬓厮磨的。”何妙观抱着他,轻声道,“我只会和我喜欢的人这么做。”
他仰起泪痕斑驳的脸。一瞬间,忽然有点想全盘托出。
“妙观,为什么非得是顾徊呢?”燕之郁想不明白,“顾徊到底哪里好?是因为家世么?可是天底下,比顾家好的又不是没有……”
“妙观,倘若我说,顾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那你会不会同我成婚?”
“燕郎君,其实,我和顾徊成婚,并非因为顾家的家世。”何妙观轻叹一声,坦诚道,“我有自己的苦衷。但暂时不方便告知你。”
苦衷……到底是什么苦衷非要和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成婚?
燕之郁想不通,心中懊恼,低下头,捧住她的脸亲上去。因为气闷,吻得毫无章法,像是啃咬一样。何妙观吃痛后,便咬回去。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乱作一团。
他的嘴唇被咬得红肿,泛着水光。
“燕之郁!”何妙观生气地摸着自己的唇瓣,“你是小狗吗?怎么乱咬人。”
“嗯。”燕之郁点点头,又低下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咬一口,留下淡粉色的印痕。
何妙观这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气得扒开他的衣襟,在他的肩颈上,也狠狠地咬上一口,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粉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