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去,才发现不大的房间里满是人。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有五个人。

    燕之郁坐在靠窗的角落,抱着膝。三年过去,他五官长开些,介于孩童的纯真和少年人的青俊,虽然脸上沾着灰土,但依旧能看出皮肤白皙细腻,清丽动人。

    老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狗见到肉一样,流着哈喇子过去。少年身边的人见状,惶恐地移动着身子,留出一片空地。

    老三一屁股挨着少年坐下,浑浊的眼珠贪婪地逡巡着那张姣好的脸,喷着酒气道:“今年多大?”说着,一只苍白枯瘦的手便要缠上少年纤细的腰肢。

    少年漂亮的脸上写满惊惧,拼命往墙角缩去。

    “他、他今年才十一岁,求好汉发发慈悲,放过这孩子吧……”一个妇人开口道。

    何妙观认得这位妇人,是当时到燕家帮忙的周家婶婶。四年过去,周家婶婶看上去苍老不少,头上已有数根银发。

    “轮得到你插嘴?再嚷嚷割了你舌头!”老三不耐烦地皱皱眉,转脸又堆起腻笑,“十一岁啊?那应该还是个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