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立刻跪下,“属下一定好好教他,叫他不该管的别管。”
里头没再说话,却也没说让陆云现在回来。陆雨松了口气,朝楼下看,陆云就在边上看着他们给虞姑娘擦拭手心,忙帮不上还不愿走。
他这个弟弟,真不省心。
“哎呦喂,真受罪。”大夫见着陆云,问他:“她就没有家人吗?”
陆云摇头,被青玉楼赶出来的,哪有什么家人。他与大夫一同望着闭眼不醒的人,低低叹息。
虞秋水觉得自己在被火烧,周围全都是火,房梁被烧着,重重砸下。
恍惚间听到有人唤自己,但唤的不是她的名字,转身寻找呼唤的人在何处,可周围的烈焰阻拦视线,什么都见不着。
潜意识告诉自己,声音的主人对自己很重要,必须要找到。
但她怎么都出不了火海。
房梁根根断裂,阻拦出口,她被火淹没了——
“咳——”
虞秋水猛地惊醒,胸肺剧烈疼痛,脑袋被针刺一般地疼,视线模糊,只看到朦胧的白,夹杂着一丝暖色。
她呆愣了一会,嗅到熟悉味道,下意识往后缩。
“柳,柳妈妈?”嗓子干哑得声音几乎辨别不出来。
小心翼翼地试探,本能地往后缩,她现在这副样子,像是遇见了令她害怕的人。
沈琢淡漠看她,声音没什么温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