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得多了,难道个个你都要帮一把?”

    陆云反驳,“这次主子态度明显很不一样,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者我等跟着主子,不就是为了救济天下苍生?这都不帮,配得上身上这身衣衫吗?”

    陆雨瞥了眼他身上黑布,冷嗤一声。

    “走了。”

    夜晚的雪越下越大,虞秋水走得湿了鞋袜,冻得瑟瑟发抖。

    柳妈妈给她的衣衫只是块布,抵御不了风寒,夜晚冷得她快要成冰雕。

    好不容易回到青玉楼,她被拦在外头,不让进。

    崔府被抄的事还未传出来,柳妈妈以为她是自个儿跑出来的,坚决不让进。

    虞秋水缩着身子靠在门上,仰头望着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凄凉一笑。

    果然不会留她。

    后院也被锁着,她进不去。

    身上唯二值钱的东西落在崔府,现下回去,该是已经寻不回来了,别的地方断然不会收留青玉楼的人。最后她缩在后院堆放的湿柴边,裹着衣裳,埋在膝盖里,等夜晚过去。

    意识半沉半浮间,好像看到个东西在雪地里爬,她实在是太冷太累了,没办法看清楚。

    隐约间风雪好似停了,听不见呼啸声,也没有雪再落下。

    后半夜身子忽冷忽热,还做了个梦,梦里她好像在铁做的牢笼里,低头看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屈着一膝跪在自己面前,背脊挺直,没有一丝屈服的意思。

    她抬手按在男人肩头,用力往下摁,清晰感觉到男人背脊肌肉用力,抵抗着她的力道,不让背脊弯下去。

    她还在尝试,但他怎么都不屈服。

    她忽地抬脚踹开他,气冲冲离开,牢笼在身后锁上。

    男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满是恨意的眼。

    虞秋水猛地惊醒,她是被人踢醒的。

    一睁眼看到婆子用脚踢自己,还一个劲地说晦气。

    虞秋水脑袋晕沉沉的,挣扎着想说要见柳妈妈,那婆子根本不给她机会,叫了小厮揭开她身上袄子收回去,把她拖到大街上,不让她死在青玉楼里。

    她发热了,浑身烫得骇人。

    “你可真是厉害啊,这都能被你跑出来。怎的不去别处,偏偏回青玉楼,你是想让青玉楼所有人都因你出事吗!”

    虞秋水没办法挣扎,一点力气都没有,被小厮拖出后院。

    婆子怕她又爬回来,特意叫小厮扔远点,扔到隔壁巷子里。

    青玉楼开了几扇窗,悄悄瞧着虞秋水被拖走。

    华娘看了会,倏地关了窗。

    衔尾巷就在隔壁,这儿基本上都是驿馆酒楼,来来往往的人还算多,扔在这,运气好,能被发现。

    至于发现她的人会不会大发慈悲救她,那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

    昨夜的雪落了大半夜,今晨还未清扫,这么一扔,人几乎埋在雪里。

    虞秋水烧得更重了,身体是热的,雪是冷的,折磨得她神志不清,居然在天上看到她想找的那个人。

    漫天飞雪,天亮没多久,街上人影寥寥,转角处驶出一辆马车,逐渐靠近。

    瞧见前头似乎有个人躺着,陆云驱车靠近,下了马车朝前头走去,离得近了,发现雪里头那人穿着红衣,待来到她面前,一惊,顿时回去,向马车里的人禀告。

    “主子,是昨晚那位姑娘。”

    陆云说完,马车内并没有回应,只听寒风萧萧,站在外头冷得眼睫都结了冰霜。

    陆云等了好一会,刚要再问一遍要怎么处理,马车里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拖到一边。”

    同样的回答,这就是不管的意思了。

    陆云叹了口气,掉头去把人移开。看来昨晚是他猜错了,主子对那小姑娘没有别的意思。

    他俯身正要将小姑娘抱起来,蓦地听到一声制止,“将她带上来。”

    陆云心里哎呦一声,他就知道主子对小姑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的。

    伸出的手正好不用收回来,方要抱时,又听一声:“我来。”

    刚听见,小姑娘已经被抱起来。

    陆云瞧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再一瞧已经抱着人回去的男人,心里嘟囔一句:“男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少女被冻得脸颊青紫,双手冻疮看得人心惊。

    沈琢收了视线,抱着她上了马车。

    身后跟着的陆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怎么觉得主子看到小姑娘后,好像很生气?

    “掉头,去医馆。”

    陆云立刻领命,心下更是震惊,这小姑娘在主子心里地位不一般啊,主子竟然为了她将今日的审问都往后推。

    这个时辰医馆还未开,陆远急急敲门,大夫听着这焦急声音,披了袄子来开门。

    见着沈琢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哎呦一声,立刻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