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都知崔老爷去干嘛了,那可不敢去管,纷纷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一群愣着的人里,一旦有人有所动作,便会变得尤为显眼。
男人竟然直接朝楼梯走去。
华娘心头一急,上前拦他,“这是青玉楼的私事,公子不便去管。”
男人只说了两个字:“让开。”浑身气势赫然冷冽骇人,华娘吓得一抖,让开了路。
婆子见情况不对,赶紧去找柳妈妈,叫小厮在他身后跟着,能拦一会是一会。
男人上了二楼,脚步未停,直奔三楼,青玉楼的人也不敢跟上去,只仰着头看。
只见男人停在尽头那间房,回廊支柱挡住一半视线,只能瞧见他的脚。
他在门前停了片刻,忽然抬脚。
门被踹开的瞬间,虞秋水下意识望过去,看到来人,瞬间瞪大了眼。
他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站在那,如同谪仙。
男人扫视屋内一地狼藉,从她慌乱的神情略过,视线最终定格在她举起的发簪上,没有给崔老爷一丁点余光。
崔老爷根本不管有人进来,被酒麻痹得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拖着虞秋水的脚踝往身下拉,扯她的外裳。
“沈公子,您快些下去吧,这里有奴家来处理。”
柳妈妈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看崔老爷就要撕了她的外裳,虞秋水迅速朝男人发出求救。
“救——”
虞秋水的求救在看见男人转身关上门时,绝望地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