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裴宴清见江砚宁准备说出她的来意,也坐回去等她把真相娓娓道来。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这件事儿与江家有没有关系。但是我的母亲身体一直很好,相反父亲的身体稍差,但是生病时反倒是母亲先父亲一步病重离世。”江砚宁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眶通红。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强压下悲伤继续说道:“父亲病危之时召我到床前,让我离开裴家回到江府去。”

    她话音一转,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可是她们平日里最看重养生了,那病来的很是蹊跷。而且母父一死,叔伯迅速上门掌控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若非我在怀夕的帮助下,趁机逃了出来,可能我也要被囚禁起来。”

    “而且在她们生病前,我在某天下午义诊回来时见过一个商人,似乎也行赫连。他想收购玲珑宝阁,被我父亲拒绝后跟我父亲吵了一架。我父亲性情温和,最不喜欢与人起争执了,偏偏那次吵得很厉害。

    “后面我去问了,可父亲什么也不愿意对我说,只叫我安心学医。”江砚宁眼中闪过暗色,看向裴宴清解释道:“我回来认亲其实并不是想拆散你跟母亲,而是因为我想借丞相府的权势去查一下我母父死亡的真相,还有那个下午她们跟赫连到底说了什么。”

    裴宴清耐心听完,严肃地抬头,伸手握住江砚宁攥紧的双手。“如此说来,你在江府一切小心。书昀从小跟我就读于昭德书院,她的武功是跟镇国将军萧姎学的。我只能告诉你,此时就算江知珩没出手,必然也与他有联系。”

    “咳咳~小姐,时候不早了,夫人差人来喊你去吃饭。”

    书昀的声音赶在裴宴清说完后想起,江砚宁与她交换了个眼神,起身往内室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归家后画了幅景物,送与你莫笑我。”

    裴宴清朗声回道:“怎么会?你留在书房的丹青我很喜欢,有一两幅我还特意在书房挂起来了,更多的也有好好收藏。但是病中不小心打翻茶水弄坏了一卷,我在这先于你道声歉。”

    江砚宁抱着长木盒走出来,宽慰道:“你也是无心之举,不必耿耿于怀。此画是母亲院里的玉兰,我心生喜爱变化下来。拿来送你做念想,再好不过。”

    裴宴清随之起身,想接过来自己拿,被江砚宁侧身躲过。

    裴宴清见状也没强求,上前两步替她开门。

    江砚宁走出来后,先是向母亲派过来的人点头示意了下,然后亲手把画递给了怀夕。“这是我送给你家三小姐的丹青,你且要拿稳了。”

    怀夕点头接过,然后垂着头坠在裴宴清的身后。

    两人结伴往母亲院里走。

    裴宴清凑到江砚宁的耳边,低声说:“书昀的奴契,我走之前留给了母亲,你可以前去拿回来。”

    江砚宁也意会的点头。

    两人吃完后,再次回道小院小憩一下,一同躺在院子内晒太阳。

    “咱们这也算一笑泯恩仇,冰释前嫌了。”裴宴清晃了晃身下的竹椅,闲适得很。

    江砚宁眯着眼,认真思考后回答。“我并不觉得我们俩有什么仇怨,只是我们彼此都有目的,但是现在成为朋友了。”

    裴宴清爬起来看向江砚宁,“那你也别叫我裴姑娘,你就叫我阿清,或者宴清也行。”

    江砚宁睁大眼睛,应道:“好呀,那你喊我阿宁,或者宁儿。”

    “宁宁怎么样?”

    “啊?也可以。还没人这么喊我过呢。”

    “真的吗,那我就是第一个了?好诶!”

    等太阳下去一些,裴宴清算计着时间起身。“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江砚宁也从竹椅上下来,“我送你?”

    “就等你这句话呢。”裴宴清毫不掩饰的笑着,拉着江砚宁往外走。

    “你给我的店投钱,就是我的老板,那我俩关系和好的消息可得往外传呢。”裴宴清先给江砚宁提个醒,让她做个准备。

    近一年内也赞同这话,听母亲说接下来还有不少宴会。

    往日裴宴清一心可靠,不爱去这种宴会,江知珩也瞧不上她不管她。

    但是江砚宁回来后,江知珩又动了心思。

    “这段时间母亲叫我规矩,这世家贵女的规矩也太繁琐复杂了。”江砚宁朝裴宴清吐槽道,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一团。

    裴宴清见她实在厌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力安慰。“可以不想,但不能不会。你先学着,到时候去求求母亲,可以少去点宴会,不是所有的宴会你都必须要出行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差不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到大门口的位置。

    门外站着两人,瞧着眉眼相似,莫约是对姐弟兄妹。

    裴宴清看到两人时就笑了,“我来给你俩介绍介绍。”

    她牵着江砚宁往那边走,“这位是萧天娇,本朝最年轻的状元。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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