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温锦澜就是个天生的骗子,他是真失忆还是装的呢?”裴宴清对他此番仍然保留怀疑。

    对于温锦澜,作为死对头的裴宴清必然是比其他人要了解的。其他人失忆,裴宴清或许就此歇了试探的心思;但如果是温锦澜的话,裴宴清就需要再三琢磨了。

    “怀夕,你差人招府医来给温世子想看,在差人去公主府说一声。”裴宴清还是觉得不对劲,温锦澜那个皮猴学武时候再难都没受这种罪。

    怎么这次受了重伤不说,还失忆了!

    倒在裴宴清的必经之路上,也是毫无痕迹,多余的血都没留,就跟凭空出现在那被人捅了似的。

    是的,当日捡回温锦澜后,裴宴清又带着怀夕原路返回在周围搜查了一圈。

    裴宴清头脑风暴时,眼睛瞥见怀夕快要走远的身影,连忙追出去补了句。“若是他们不听你的差遣,你就去寻大伯父把此事说去,大伯父会答应的。”

    等怀夕再带着消息回来的时候,裴宴清已经将绒花都组装好了,正在挑选盒子进行打包。

    “怎么样?大夫怎么说?”裴宴清手里的动作不停,抬头询问走近的怀夕。

    怀夕站定在一旁,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陈述出来。

    “我去寻了大伯爷,大伯爷先是拆了人去长公主府,又叫来府医去温世子暂住的院落。大夫说温世子那一刀险些伤及肺腑,且后脑勺有撞击伤,确实存在失忆的风险。”

    裴宴清抬头,微挑的眉头传达出她的不可置信。

    转而她又换了个话题,“明日一早,你随我去江府拜见江大小姐。”

    说着,裴宴清指着桌上摆放好的礼盒。“帮我记一下,这些明日都是要送给江小姐的礼物。”

    至于温锦澜的事,裴宴清就没再多问了。但是到底信没信呢,也就只有裴宴清自己知道了。

    傍晚时,裴宴清吃完晚饭又找了个理由去看望温锦澜,恰逢撞到他喝药。

    全称看着温锦澜皱着眉头喝完药,裴宴清只恨胎穿没把手机带过来,拍下他这副想死不想活的表情。

    第二日,裴宴清找了身素净的衣服换上,头上簪着一只茉莉绒花发簪,提着礼物带着怀夕上门求见了。

    “麻烦你帮我跟江寻珍江小姐递个话,说我今日是携礼来向她赔罪的。”裴宴清眉眼弯弯,温声细语地把来意道明。

    门口的守卫自然是认识裴宴清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向府内跑去。

    不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随着通报的侍卫一同回来。

    是书昀。

    看来她走后,书昀又被分到江砚宁的院里。

    可是这又怎么会呢?毕竟她脱离江府的方法并不体面,身为她身边人的书昀往哪送都不可能再放到江砚宁的身边。

    “小姐唤我接你们,裴小姐,请随我来!”书昀朝裴宴清行礼后,就领着两人往里走。

    裴宴清随之绕过前院,横穿过中堂往往西边走去。

    西边倒是有个院子别有一番雅趣,院内有青竹林,还有一池塘的荷花。

    裴宴清在家时很喜欢去哪里逛,但是怕蚊子和蛇就没敢在那住过。

    不等裴宴清发散思绪,几人便到了。

    “大小姐,裴三小姐来了。”

    书昀朝着屋内朗声说道,紧接着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裴宴清便见江寻珍开门出来。

    对面见到裴宴清的到来,脸色如常的同时眼神中却泄露一丝了然。

    裴宴清抓捕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却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跟她心里打招呼"又见面了,江小姐。"

    "比我第一次见你要精神多了,进来吧,外面那么晒。"江寻珍语气平淡疏离,却也没有回绝裴宴清的拜访,甚至亲自开门迎她。

    裴宴清提着礼盒上前,随着她一起进内屋,书昀跟怀夕守在外面。

    “在这过得怎么样?”裴宴清顺着江寻珍走到桌子边,把礼盒放在稍偏一点的地方,搬了个圆凳就坐下。

    江宴清早早沏了茶,待裴宴清坐下,就给她倒了杯温度适宜的花茶。

    “尝尝看我泡的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江寻珍笑着把茶盏推过去。“你走后,我去你的院子里收拾了下,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所以你的那些书跟衣服我都没有丢。我跟母亲说过了,等你那边安定了给你送过去。”

    “多谢,母父已经下葬了。前段时间落水,身子受凉烧了好几天,后面我一有精神就去坟前与她们见面说了些话。对了,因为要做些给你赔礼道歉的礼物,所以我征用了你的书房。”

    裴宴清端起茶盏,小抿一口。“花香与茶香融合的恰到好处,山泉的清甜也完美的体现出来,江姑娘泡茶的手艺很好。但是我觉得江姑娘在丹青跟医术肯定更胜一筹!”

    江寻珍笑而不语,望向裴宴清的眼中多了些许亲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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