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些日子多谢书昀在,给我提醒不少事。大房的长子江鸿胸无点墨就算了,还十分色令内荏小心眼,似乎很见不得我在任何方面比他优秀一点儿。”

    裴宴清颇为不屑的轻笑一声,对此习以为常。“他呀,读书不行,打小成绩就被我压着。又因为小心眼,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又不能继承我爹门楣凭什么的这个成绩。估计是把对我得恨,转移到你身上了。你若心有成算,切记让书昀多关注一下他,他最爱搞一些没脑子还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江寻珍忆起之前柳梳瑶查到的结果,意味深长的看向裴宴清。“你是故意顺着江鸿的话陷害我的,为什么你想做江府嫡女?依你与母亲的感情,即便我认回江家,母亲也不会把你赶出府,依旧会让你做她的孩子。”

    裴宴清与她对视,也没忍住笑起来。“母亲待我极好,可是江府确实囚住我的困笼。幼时我也想去昭德书院读书,但江知珩不允许,后来是我大哭大闹绝食,母亲才出面允许的。自那时我便清楚父亲并不爱我,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但我不想做傀儡。”

    裴宴清这样说,江砚宁也清楚了她为什么抓紧任何机会逃离江府。

    “怀夕很聪敏,请她帮忙也很利索。我生病时的药,都是她亲手煎亲手送过来的。”裴宴清放下茶杯,江寻珍蛮默契的给她续上。

    江寻珍闻言,脸上颇为自豪,“她的医学天赋不比我差。我拜师学医时,她在一旁进度不落下我分毫。”

    江寻转而看向一直放在桌子上跟小山一样的礼盒。“我能打开看看嘛?从你进来我就一直在好奇,什么礼物得用这么大的盒子装。”

    “不是很大,只是我鼓捣出来的一些新颖发饰,用来给你赔罪用的。”裴宴清起身解开礼盒,里面是一个个独立包装的小礼盒。

    裴宴清没有再拆下去,而是推到江寻珍面前,让她自己拆。“我觉得礼物还是要自己亲手拆,才能有惊喜感。”

    江寻珍随意挑了个长款礼盒,是一只双股簪。

    簪体是泛着光泽的浅金双直簪,另一头则是用有光泽的蚕丝线绑成主体。

    从深绿向浅绿过渡自然地叶片被金丝勾勒出竹叶的形状,三两片成一组交错,一轮红日在交织的竹影间若隐若现,缓缓升起。

    江寻珍许久没能回神,盯着这只青竹虹影簪不知道在想什么。裴宴清也体贴的没有出声,但是视线一直落在江寻珍的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真好看啊,这是用什么做得?可以请你帮我带上吗?"江寻珍惊奇地将手里的簪子翻来覆去的打量。

    裴宴清二不说地点头,最后绕着圆桌走到江寻珍身侧,接过簪子插进她的发间。“此为绒花,寓意绒花,使用蚕丝制作而成。我准备从裴府独立出去立女户,然后开间发簪铺子,抢玲珑宝阁的生意。”

    江寻珍似乎是不太习惯与同龄人这般亲近,在裴宴清靠过来时肉眼可见的僵硬。

    裴宴清察觉后,自觉退后两步。

    此时江寻珍也有些局促的解释道:“抱歉。”

    “嗨呀,这有什么的。每个人性格喜好不同,可以理解!”裴宴清见状出声安抚道。

    强行让i人变e确实为难人家了,江寻珍已经做得很好了。

    江寻珍闻言脸蹭一下红了,她咳嗽两声说:“玲珑宝阁多以宝石翡翠类的首饰,但是绒花新颖独特,或许真的可以。没有母亲父亲的玲珑宝阁便不再是往日的那个,裴姑娘尽管放开了手脚去做。”

    “那就借江姑娘吉言,开店之日江小姐若是得空,不如赏光前来一看?”裴宴清乘胜追击,邀请江砚宁。

    江砚宁手头不差钱,她回来后母父叔伯妯娌都曾给过见面礼。

    于是她便开口:“我投钱年末分红如何?”

    没有人嫌钱少,而两人也需要一个正当的不被江知珩多想的见面理由。

    “当然可以,铺子我可以从裴府那边撕下来一个。但是手头确实没钱,我都想着到时候要不去百宝库动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了。”裴宴清欣然答应。

    接下来两人凑一块商量,江砚宁投多少钱,年末又能分的几成。

    一切谈妥后,两人见天色也愈发几近中午。

    江砚宁便开口留人。“不如留下来吃饭吧,母亲面上不显,但是私下一定也很想你的。”

    裴宴清观江砚宁并不在意柳梳瑶跟江知珩对她的想法,思及此她提及裴父裴母时她的表情,笃定的开口:“你回江府是为了母父?难道母父病亡离世是假,另有原由?”

    江砚宁起身的动作停滞,她一时间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一旁的手早就紧张的握成拳,江砚宁迅速转动脑子想把这事儿搪塞过去。

    “江知珩与皇商赫连峰走得近,没道理对毫无联系的裴家动手啊。”裴宴清再次出声。

    江砚宁落回原位,脸色有些难堪,眼中却浮现欣赏之色。“不愧是常年位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