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师寒商强撑起身子就走,谁料刚迈出几步,下腹忽感一阵绵密钝痛,又是一个趔趄,幸而一旁的阿生终于回过神来,迅速上前扶住了他,才未有再次失态。
“这······”师云鹤望着师寒商单薄的背影,本想再追问他身体为何不适,可既然师寒商都这般说了,那便确实与盛郁离无关了。
于是欲言又止半晌,他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对着对面如同站桩一般的二人,颔首道:“抱歉,今日一切,乃都是误会起源,师某无端责怪了盛将军,实属惭愧,还望两位将军莫怪······”
盛月笙却是松了一口气,坦然笑道:“无事无事,今日之事本就是止戈鲁莽了,确实该罚,只要师相贵体无碍便好······”
两位年长者尚在你来我往的推辞寒暄,而这边,盛郁离却始终目不转睛地望着师寒商离去的背影,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