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微身体一僵,随即欢天喜地的转身朝着站在楼梯上的夏知跑去,乳燕投怀般飞过去。
夏知脸色有些难看。
,神经病,你才是婊子!
其实夏知是不怎么在意这些话的,他不在意戚忘风,不在意他们任何一个,所以不在乎他们对他的贬低和夸赞,他们的话他一般都当放屁的。
但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突然想发火。
所以在宴无微高高兴兴的跑过来,黏黏糊糊的叫着:“夏哥……”的时候,夏知冷着脸,“哐镗”一下把手里的拐杖扔在了宴无微脸上。
宴无微一愣,接住了拐杖。他大概知道夏知是为什么生气,于是准备好好哄哄,但夏知没给他机会,他冷着脸毫不犹豫的转身,一瘸一拐的蹦进了电梯,毫不犹豫的按了顶楼的按钮回房了。
宴无微愣是没追上一个残废,戚忘风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毫不客气的嘲笑道:“蠢货。”
宴无微委屈道:“可是戚先生叫夏哥婊子夏哥都不生气哎,为什么,是因为人家比较重要,所以夏哥听见了才生气吗?”
他捏着拐杖,叹气说:“毕竟大家都知道,只有在意一个人才会在乎别人说的话啊。”
听着他的话,戚忘风脸色铁青。他知道宴无微说的是真的,小蝴蝶不在乎他,所以他怎么在床上羞辱他,怎样骂他下贱□□婊子,夏知都不在乎,懒得跟他计较。说来可笑,他竟宁愿夏知狠狠地骂他一顿。
顾斯闲没空看狗咬狗,只对医生说:“以后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受伤了,立刻来告诉我。”
他微微一笑:“我希望没有下次。”
医生胆战心惊的说:“是,家主。”
贺澜生说:“戚忘风,你要是管不好手下人,就让我来找人。”
宴无微没跟戚忘风吵,他拿着拐杖上楼去找他的夏哥道歉了。
戚忘风抓了抓头发,又把人骂了一遍。
宴无微上楼的时候夏知已经把门反锁了。
他可怜兮兮的敲门,喊:“夏哥……我错了。小狗不该说夏哥是小婊子,可是戚先生叫夏哥婊子夏哥都没有生气。我以为夏哥喜欢的……”
夏知气笑了,,谁喜欢别人叫自己婊子?他是变态吗?
“夏哥,对不起。原谅小狗吧,小狗再也不跟不三不四的人学这些了……人家以为是情趣嘛……”
他嘟嘟囔囔说:“夏哥受伤了,不要生气好不好?夏哥不方便活动,需要小狗守着的。”
夏知冷着声音,平静的说:“我是个婊子,婊子今天不想开门。客人改天再来做生意吧。”
宴无微这才有点慌了,他能听出来夏知是真的生气了。他赶紧哄人:“夏哥,夏哥对不起。我不敢胡说八道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真的再也不说了。夏哥不是婊子。”
夏知拽起床头的小夜灯狠狠地砸了过去,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夏知冷笑说:“怎么不是呢,古代的j女还有两天休息时间呢,我呢?!陪完这个陪那个,又要陪笑又要艾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婊子。”
高颂寒和贺澜生也来了,高颂寒看也不看掉眼泪的宴无微,冷声道:“滚开。”
宴无微蹲在门口,期期艾艾的说对不起。
高颂寒敲了敲门,喊:“只只。”
夏知不想说话。
高颂寒便说:“只只,不要生气了,好好休息。”
贺澜生单手插兜,跟着说:“是啊乖宝,本来就受伤了,好好休息养伤啊。他俩是sb,你别在意他们的话。”
……
可能是因为夏知才受伤,心情又不好,所以今天晚上没有人来骚扰他。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半夜的时候,顾斯闲拿着钥匙来开门,一眼看见门口摔得稀碎的小夜灯。慢慢的拿了扫帚来收拾,他怕夏知踩到碎片,所以弄得很认真。
其实小夜灯是顾斯闲送给夏知的,他还记得他的小知了是生活在阳光里的夏蝉,怕黑又怕冷,在顾宅的时候因为看了鬼片所以很害怕。
那个时候他抱着小知了,小知了都很难得的没有挣扎。然后悄悄地拿下挂在床边的风铃,用中秋剩下的小彩灯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照亮,蹲在床边胆怯的闭着眼往床底塞小彩灯的时候像在乞求一个吻。
他以为他忘了,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他发现并没有,每一点细枝末节他都记得,所以地下室也安着灯,但小知了进去的时候往往是因为闹脾气要受到惩罚,所以他是不会开灯的。就算开灯也要遮住小知了的眼。
后来小知了就很害怕黑暗,睡觉的时候不愿意关灯,于是顾斯闲去买了一盏小夜灯,很漂亮,然后小知了就愿意关灯了。
现在小夜灯碎了,但是小知了也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