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高颂寒,顾斯闲,戚忘风,贺澜生。

    那些充其量只是和爱人妻子之间的情趣。

    就算是夏知不喜欢的。

    宴无微委屈极了,眼泪不停的流,夏知觉得他的眼睛里藏了两个水龙头,怎么会有人说哭就哭呢?会有人眼泪像水龙头一样一直一直流呢?他不会累吗?就算是他,他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

    宴无微可怜巴巴的说:“夏哥,我真的没有在你身体里放芯片,是戚忘风想放,顾斯闲也同意的,是我阻止了他们。我没有让他们对夏哥的身体动手……呜呜,夏哥不信我,我好难过啊……”

    看他哭成这样,又把顾斯闲两个人扯出来,夏知心里勉勉强强的相信他没有在自己身体里放那个什么该死的芯片。

    但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们到底为什么能那么快的找到他?

    顾斯闲……

    是了,小日本就是鬼点子多!他想在他身体里放定位芯片没成功,必然又在别的地方放了!他浑身上下除了每天都在换的衣服,唯一会带着的只有那个该死的锁香枷。

    做工这么好的?几年前被炸进水里都还能用?

    该死的小日本!!!

    他用力推着宴无微,说:“放开!你可以滚了!”

    宴无微不肯撒手,还在哭,脸都哭红了:“夏哥冤枉我,为什么不安慰我啊?呜呜,以前我哭的时候,夏哥都会哄我的……”

    他真的很难过啊,夏哥总是这样伤害他,夏哥不可以这样,小狗会很伤心的。

    不过,如果夏哥愿意安慰一下小狗,小狗也可以原谅笨笨的,有点坏的主人的。

    夏知有些累了,血还在流,那是一个洞,又不是一个小伤口,只是血流的少了,慢了。但此刻满心悲伤的小狗来不及注意这些。

    夏知放弃推他了,他平静的说:“以前?多久以前?”

    宴无微下意识的回答说:“三年前……我们在城堡的时候……”

    “你也知道是以前?我哄你的时候不是在城堡吧?在史密斯太太的那个小屋子里。”

    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夏知也觉得心痛,被高颂寒背叛的时候很痛,被宴无微欺骗的时候也很痛。但是痛的人好像只有他,这让他更加痛苦了,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他在里面痛苦,为什么施暴者还可以开开心心的??

    夏知歇了会,再次用力的推开宴无微,宴无微这次没有再控制夏知,很顺从的被推开了。

    “我以前也很少推开你吧。”

    “以前,呵,真可笑。”

    夏知眼里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怨恨,夹杂着一点点闪烁的泪花,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五个人里,我最恨的就是你和高颂寒。”

    “你怪我不听话,怨我利用你,欺骗你,觉得我不信你而难过。”夏知愣是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最可笑的就是你!!!”

    “给你爱的时候不要,没有了又来讨,又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东西,哪能想要就要?”

    夏知有点头晕,情绪波动太大,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他轻轻颤抖着,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喘了口气,说:“在史密斯太太的房子里,我是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像在吞咽一块锋利的刀片,经年累月,它竟然没有生锈,轻轻松松就叫他疼痛难耐。

    怎么能不恨。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要和宴无微一起过的。他就算不喜欢男人,他也是真的想要就这么算了。一个合心意的,很可爱,有点爱撒娇,有时候很狡猾,有时候又笨笨的,一颗心在自己身上的,同性伴侣。

    会傻乎乎的被邻居骗去修马桶,会变魔术,会和他一起过平安夜,用苹果给他堆一个金字塔,明明有华丽的城堡不住,愿意陪自己蜗居在那样一个简陋的小木屋,会开枪杀人有点狠心,但又有点脆弱,说白了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一个,同性,伴侣。

    他觉得和同性之间的性.爱很羞耻,是折磨,但是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伴侣说服自己打开腿,愿意反复告诉自己和伴侣之间的事不羞耻。

    然后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他遇到的不是什么伴侣,只有残忍,冷酷,狡猾,阴险是真的,他遇到了一个恶魔。

    所以怎么才能不恨呢。

    夏知很难过,但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能让宴无微也跟着难过,他就觉得可以了。不能只有他一个因为这些事而痛苦。

    “我不喜欢男人的,但那个时候因为是你,所以我很努力的想要接受,我信任过你,对你也有过一点……”

    夏知眨了眨眼,把那点泪花眨掉,然后说:“你是我唯一,明知道是个男人,还愿意一起走下去的人。”

    他平静的看着宴无微,歪了歪头,说:“听不懂吗?用你的话说,是唯一愿意……主动张开腿的人呢……”

    他露出一个笑。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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