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叫他除了掉眼泪,甚至说不出一句话,他不能应付现在的局面。
原来夏哥真的想过和他在一起。
就算夏哥是个直男,在明知道他是男人的时候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如果早点知道就好了。
他不会欺骗夏哥,不会对夏哥做那么过分的事,他们也就不会,沦落至此。
原来是他的错,是他亲手掐断了他的小太阳花。还要在未来的日子里指责可怜的,无辜的,有过一腔真心的小太阳花没有真心,不喜欢他。
宴无微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无形的绳索勒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所以,夏哥真的喜欢过他。
裹着砒霜的蜜糖,不过如此。
门被敲响了,可怜的夏知另外四个丈夫一起出现。
戚忘风脸色铁青,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半天不说话。
高颂寒的脸色同样不好看,或者说,四个人里没一个的脸色是好看的。
顾斯闲微微一笑,但那眼里分明没有笑意,他说:“小知了,又在闹吗?”
夏知看见四个人一起来,下意识的瑟缩了下,他蹭着腿往后躲,尽量把跟他们的距离拉开,但他在床上,又能怎么躲呢?
他其实是不想回答顾斯闲的,但是他又不敢真的不回答,顾斯闲生气很可怕,是最可怕的那一个。
于是他勉强说:“没有。”
顾斯闲还是笑着的,他冷声说:“撒谎!”
夏知猛的抬眼,恶狠狠的盯着顾斯闲,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戚忘风一拳砸在门上,砰的一声巨响,他怒气冲冲道:“你吓他干什么?!!”
于是顾斯闲也不再说话。
贺澜生拎着医药箱走到宴无微身边,语气很差:“还愣着干什么?傻了?来那么早不知道给他包扎??你要看他流血过多死了才开心吗?!”
高颂寒走到夏知身边,伸出手要抱着夏知,夏知下意识的就想躲开,被高颂寒一把抓住,白嫩的手臂上一样有牙印,只是被白衬衫遮住了。
这一下叫夏知忍不住痛呼一声,戚忘风又怒了:“你过去干什么!不知道轻点儿!?看不见他受伤了?”
贺澜生也一脸不悦,说:“我以为高先生有分寸啊。”
他以为是高颂寒故意要叫夏知痛,毕竟他们都在监控里听见了。
作为第一个跟夏知结婚的人,夏知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竟然不是他,没有谁比高颂寒更难过。
他们三个,说白了也只是平等的被讨厌的那三个,连吃醋的资格都是抢来的。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夏知竟然真的有心,他真的想过和男人在一起,所以还是用错了手段吗?
所以是他们错了?
高颂寒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的力道轻了些,他把夏知抱进怀里,轻轻撩起夏知的袖子,终于开口了,说:“宴无微,快点。”
宴无微下意识的打开医药箱,翻找出药,小心翼翼的给夏知包扎。这一下可好,右手臂上三个牙印,左手两个,小腿上一边两个,大腿内侧只有膝盖那一处,偏偏那是最严重的一处。
夏知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觉得可笑,于是他忍不住继续说:“宴无微……”
宴无微不敢动。
他又喊:“小狗……”
宴无微终于看了他一眼,眼里还是在不停的掉眼泪。
夏知说:“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最严重吗?”
宴无微摇摇头,他还不想说话。
夏知又弯起漂亮的眼睛,说:“你看看旁边啊,那里就是你放芯片的地方,我以为你很喜欢这里,觉得你再放一次应该也会放在这些位置,所以就用了点力气。”
宴无微的手一抖,他满脸的泪,说:“夏哥……夏哥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但是小狗真的不会再这样对主人了。夏哥不要这样好不好……”
夏知摇摇头,叹了口气,无辜的说:“不行呀,顾斯闲要我不能说谎呢。”
宴无微哭得更厉害了。
贺澜生看的心烦,说:“狗什么狗!t还不搞快点!血流了那么多你瞎了吗?不行就滚,我来!”
宴无微又哭着给夏知包扎。
高颂寒抱着夏知,说:“只只如果痛的话,可以咬我。”
夏知一脸无所谓,心说装什么好人?真恶心。
伤口很痛,但是没关系,不会比他们五个一起的时候更痛了。
等伤口都包扎好了,顾斯闲慢条斯理的走到夏知身边伸手要抱他。夏知下意识的往高颂寒怀里躲,说实话,五个人里,他最不想被顾斯闲碰了。
小日本心眼小,变态主意还多,他真是怕死了。
高颂寒的心又